实不相瞒,大姨夫传我的时候,留了一手,我只知道练法,却不会传功之法。”
“您告诉瞻基这个秘密,就是想逼我传功。可您说的对,那是我唯一的亲生儿子,我当然想他一生无病无灾,如果我会传功之法,在他十岁的时候就传了,何必等到现在呢?”
想了想,朱棣没道理继续怀疑。
“你不是去找蓉儿了吗?她怎么说?童子功不过是搪塞之言,朕是不信的。”
朱高炽叹息道:“无论是不是,这都不重要,大表姐没有丝毫隐晦,她告诉我即便瞻基只有十岁,她也不会传功。”
朱棣嗤笑道:“是啊,亲情终归是一代淡泊一代的。”
不,跟情感无关!
朱高炽摇了摇头,然后认真的说道:“大表姐说,这等绝技人人想要,可如果让一个昏君、暴君当政,并且拥有长命百岁百毒不侵的能力,对天下百姓来说将是巨大的灾难。”
朱棣不屑道:“敝帚自珍的搪塞之言,也就你会相信。”
朱高炽点了点头:“不错,我深信不疑。因为中原把这一点写进了律法,每一任宰相继任者不能婚配和有子嗣,只为了能把天下百姓当自己的子民。”
“我想……这就是中原的共有制度和我们大明的皇权制度最大的不同,我们也喊着百姓就是子民,可事实上能做到爱民如子者,几乎没有。”
听完这个,朱棣沉默了。
良久之后,长叹一声,“遇到黄易这样的对手,大明岂能不败?”
看到老爹满脸的落寞,朱高炽太能理解了,既有此生得一对手和知己的无憾,也有一种既生瑜何生亮的不甘和失落。
“爹,您想让瞻基学习内功,不仅仅是为了保他平安吧,还想让他将来夺回中原,对吗?”
朱棣没有隐瞒,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是啊,谁让你小子不思进取呢?”
朱高炽苦笑道:“爹,且不说成王败寇,我们是被大姨夫仁慈的给条生路。您觉得如今的大明跟中原比起来,我们敢暴露半点野心吗?两个大明加起来也不够人家打的。”
朱棣惊讶道:“这么说,你也想过重回中原?”
沉默片刻,朱高炽决定告诉老爹一个秘密。
“说起来您大概不会相信,这一切都在逍遥侯的算计之中。”
什么?你说什么?
朱棣似乎没听懂。
“他能插手中原之事,难不成还插手了我们大明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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