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的朝廷,更不用说一地知县了。”
“你们应该制定更多的策略,或者用更多的手段去监察百官、约束百官,可现实情况呢?”
“你皇爷爷成立了锦衣卫,的确是监察百官,可他监察百官的初衷却是为了巩固皇权,以防官员密谋大逆。”
“至于官员在下面欺压百姓,这个好像不归锦衣卫管?是这样吧?”
朱高炽红着脸点了点头,确实如此,锦衣卫不管百姓。
黄易笑了,“监察百官不是有御史台吗?怎么?怕他们官官相护,所以又单独开设了锦衣卫?”
“我看不是!根子还是皇帝没有跟百姓感同身受。”
“从大明立国朝廷开启路引制度,到洪武十三年,全国设立巡检司数千所,就是为了严密约束百姓流动。但数千所委实太多了,洪武皇帝在十三年的时候裁撤了三百多所。”
“没成想不到一年时间,也就是洪武十四年春天吧,他又担心裁多了,于是皇帝又恢复了三十多所。”
“而后在洪武十九年,洪武皇帝颁布了知丁法,类似于宋朝保甲制度和路引制度的融合,除了不允许百姓自由流动,朝廷还以严刑峻法强迫四邻相互监视,轻则入狱、重则杀头。”
“也许你皇爷爷的本意是让百姓监督外来人员,防止有些敌国的密探之流,鼓励百姓帮朝廷警惕四邻、识别细作。”
“可后来竟然演变成了百姓之间相互倾轧的工具,甚至成了许多当地恶霸欺压百姓的手段和借口。”
朱高炽挠了挠头,听得很认真。
黄易接着讲了一个真实案例,也是他的亲身经历,“曾经我跟你太子大伯一起游历江南,遇到这样一件冤案:有个粮长叫瞿仲粮,他故意刁难两个纳粮户,把二人的路引扣住,污蔑人家没有路引,然后送入大狱。”
朱高炽咒骂道:“岂有此理,人家是来纳粮的,他把人送大狱作甚?”
黄易耸了耸肩,“这就是私人恩怨了。粮长还不算什么正式官员,只是稍微有那么一丁点权力,就能刁难百姓,更何况官府呢?”
“路引制度本就约束百姓,偏偏在真正施行的时候,各级衙门竟然把路引制度当成了生财工具,其中之黑暗,简直难以想象。”
“洪武初年,有个叫赵兴胜的淮西老兵,凭军功做了兵马指挥使,然后负责瓜州巡检司衙门,三年时间里,他个人拿走了十五万张路引出去私下里兜售。”
“一张路引少则一贯、多则五贯,可想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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