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气吧?”
夏元吉笑着说道:“怎么会?恩师表里如一,若是生你的气,会当面指出来的。而且大家议论朝政不存私念,政见不同罢了,但都是为了自己族人着想,何必生气?”
“小师弟你敢质疑恩师,是因为你年轻,跟随恩师时间短。我们不敢,并非因为恩师的威严,而是深深被他的远见卓识所折服,相信只要他做的决定都是对的。”
**微微皱眉,“大师兄,这样不好吧?这些年民间一直有碎碎传言,说恩师虽然归隐长安书院,但却隐而不退,实则在指挥着朝廷的动向,一句话就能动荡整个朝局。”
夏元吉脸色拉了下来,严肃的问了一句:“师弟,你求学二十年,入官场六年。以你之见,朝政有被恩师指手画脚的痕迹吗?”
这个……
沉思片刻,**纠结的说道:“从明面上的确没有,恩师从不主动过问朝政,甚至不参与具体施政。”
“但我们都知道的是,这二十年来,虽然是吕师兄领政,但每每遇到大事,师兄都会去请教恩师。而后恩师给出指点,吕师兄都是按恩师所言行事的。”
夏元吉追问道:“那按照恩师指点的路子,朝政可曾出现偏差?”
这个嘛……好像没有。
夏元吉冷哼一声:“这能叫指挥朝政吗?顶多算个参知政事。每逢大事,即便是长安大朝会,目的不就是议出一个最好的路子吗?”
“但议事的意义在于集思广益,可这很受每个人的眼界所限制,谁也不敢说自己的方案就是最好的。”
“在这个时候,恩师的目光长远、见解独到,给出更好的指点,难道有错吗?”
“无知之人觉得这是指手画脚,是恩师在暗中把控朝局,可这难道不是朝局的发展,选择了恩师指明的方向吗?”
“事实能证明一切,恩师不存私念,且每言必中!我们这些年是不是发展的越来越好?你能说这不是恩师指点之功?”
“倘若让我们这群弟子离开恩师来料理朝政,能把华夏带成如今的模样吗?会更快还是会更慢?”
**羞愧的点了点头:“大师兄,是我狭隘了。”
夏元吉叹息道:“小师弟,你怕是不知道吧,散播这些谣言之人,是那群失了势的儒生,有被打压的世家贵族、有外面的野心家。真正跟中原一条心的百姓,感受到的都是逍遥侯无私的恩德,哪里会恶意造谣?”
什么??怎么会是这样?既然知道是阴谋造谣,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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