苯丙胺类物质...毒品。
一个市公安局局长,死前可能接触过毒品,然后“突发心脏病”去世。
这背后的水有多深,不言而喻。
周若璃忽然开口:“刘书记什么态度?”
王振国和贺逸阳对视一眼。
“刘书记是去年从邻省调过来的,锐意改革,但阻力很大。”
王振国长吐出一口气,缓缓道:“南疆本地干部盘根错节,尤其是边境地区的民族干部,很多是世袭罔替的土司头人后代,表面上现代化了,骨子里还是家天下那一套。”
“禁毒触动的不仅是毒贩的利益,更是这些地方豪强的根基。”
“所以这次把你放在文城,是刘书记力排众议的结果。”
贺逸阳补充:“你身上有龙江案的功勋,也有重伤痊愈的悲情牌,更重要的是...你和本地任何势力都没有瓜葛。”
这就已经很明白了。
至少而言,陈知行就是个活字招牌。
为什么说是个活字招牌呢?
因为知道他履历的这群人,绝对不会对陈知行出手,因为他们都知道陈知行这三个字的含金量!
你看看三河市,好嘛,出事了,当场就军管了!
都没有任何证据就全部抓起来了,抓起来之后再查证据!
好吧,扯远了...
陈知行倒是听懂了。
他是一把外来的刀,锋利,干净,而且足够坚硬。
用来劈开南疆铁板一块的利益网络,最合适不过。
车子驶入省委大院,在一栋灰白色办公楼前停下。
“我们就不上去了。”王振国笑着说道。
陈知行点点头,独自走进办公楼,在省委大秘引导下上了三楼,来到最东侧的一间办公室门前。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讲电话的声音,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边境联防会议必须本周开,不能再拖。告诉岩罕书记,如果他身体实在不好,我可以派省里的专家过去给他会诊。但会议,必须参加。”
片刻后,电话挂断。
省委大秘敲门:“刘书记,陈知行同志到了。”
“进来。”
陈知行推门而入。
办公室宽敞明亮,书柜里摆满了政治理论和地方志书籍。
宽大的办公桌后,一位五十多岁男子站起身,绕过桌子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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