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青骂骂咧咧地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龙战霆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老苏啊，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龙战霆爽朗的笑声。
苏长青开门见山，声音冰冷：
“龙战霆，你孙女要跳槽，你知道吗？”
“知道啊，怎么了？”龙战霆的语气理所当然，“我孙女亲口跟我说的。”
“你就这么同意了？！”
苏长青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
“那不然呢？”
龙战霆哈哈大笑。
“我家丫头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倔得很！”
“再说了，年轻人嘛，愿赌服输，这是好事！”
“总不能输了就撒泼打滚不认账吧？那不成什么人了？我龙战霆可丢不起这个人！”
苏长青被噎得说不出话。
“况且……”
电话那头的龙战霆话锋一转，“神纹公会那边待遇也确实不错嘛，有纹身，有无限量的纹身贴，修炼秘境还二十四小时开着……”
“啧啧，说实话，要不是我这把老骨头走不开，我都想过去混个长老当当了。”
“你……”
“喂？喂喂？老苏，你说什么？”
“信号不太好啊……我这边先进秘境了啊，先挂了啊！”
嘟嘟嘟……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苏长青的脸都气绿了。
他挂断电话，
面无表情地看着龙紫月。
龙紫月眼神闪躲，对着他摊了摊手，那意思仿佛在说，您看，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我爷爷都同意了。
苏长青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最终颓然地坐回沙发上。
他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拿来吧。”
龙紫月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离职申请书，双手递了过去。
苏长青接过，看都没看，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丢还给她。
“走走走，快走！看见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来气！”
“嘿嘿，谢谢苏前辈！”
龙紫月吐了吐舌头，抓起申请书，一溜烟地跑出了办公室。
看着那道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苏长青重重地叹了口气，只觉得心力交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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