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军，副驾驶坐着另一个助手古欣，秦枫和汤国成坐在后排。
车上没有外人，说话不用遮遮掩掩。
汤国成直接就说出自己的疑问：“他们有什么必要瞒报古塔的损毁情况？这不合理啊。”
古欣扭过头来：“为了面子？担心中央责怪他们在对文物的保护上有疏忽？”
“我感觉不对。”张永军微微摇头。
“之前局里成立全国文物普查工作小组时，我就被借调过去，专门负责古建筑的资料整理。”
他一边开车，一边分出一丝心神说话。
“老实说，现在全国各地损毁严重的古建筑多不胜数，甚至不少都是人为破坏的，太多了，毕竟原因我们都知道，现在大家的重点都放在保护和修复上，根本不会追究过往责任。”
古欣又提出一个想法。
“会不会是他们不想把古塔交给中央，想留在自己手里修复？”
但是这座古塔的修复计划在几十年就已经制定，当时已经完成了第一期的修复，早就已经进上报到京市去了。
他们只能把古塔的真实损伤情况隐瞒下来，让人觉得古塔没有损坏得太严重，这样才有机会把古塔的修复留在自己手里。
张永军想了想：“有这个可能，但看过古塔后，我觉得可能性不太大。”
“我也这么觉得。”古欣叹了一声。
“老实说，现在修复师太少了，中央都没多少个能主持修复古建筑的大师，地方更稀缺，这里又不是陕省，万一古塔塌了，他们的责任更大。”
张永军附和：“对，风险太大，收益太小，不值得冒险。”
两人陆续又提出一些想法，都被自己内部否定。
聊到后来，两人都闭了嘴。
秦枫和汤国成一声不吭，主要是两人对这个行业都不了解，尤其是秦枫，听完张永军和古欣一番话，只觉得太陌生了。
“到了。”张永军说。
前方钟齐的车已经停了，张永军紧跟在他后面停车。
秦枫从车窗往外看，发现这里不是市区，他们停在了一个庄园前。
“居然是农家乐？”
汤国成也有些好奇，他看了眼手表，居然快11点了，不知不觉，路上居然过去了一个小时。
张永军拔车钥匙时嘴上嘀咕：“跑这么远，更可疑了。”
古欣提醒他：“等会下车了可别说。”
“知道，我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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