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防也不敢写,因为他只要一写,司马氏立刻就会失去上卿地位,赶出京都也是轻而易举,所以他虽然心中不安,却没有加入韩融等人。
而钟繇之所以写,是因为他想把寺卿推给许泽,他自己去当少卿。
毕竟……这两个位置他发现除了称呼上,没有发现有任何区别。
反正事情都是他干。
许泽就像那种……鬼门开的时候才出来的讨债鬼似的,每年给他来一次巨大动荡,然后一整年不见踪影。
所以他当少卿也是一样的,俸禄上反正也不缺那点。
这一些,自然成风潮,引起了争论,言官开始众口交谈,那些侍郎、议郎、黄门也是议论纷纷,都说形势不好,难以平稳落地。
这事闹得太大了,五六日不曾平息,双方的言论仿佛角力一般,总有自己的道理。
而关键,实际上还是看许君侯。
他下一次上朝,如何能让百官闭嘴,又怎么回应,是否能够说动这些世家大族的官吏。
还是说,他打算一条路走到黑,直接当殿唾骂,以威势压人。
正是许都几乎十余万人关注此事的时候,站各方道理的人也都是捏了把汗。
他们隐约感觉到,此事若是处理不好,将会顿开内乱,再起风波,譬如当年党锢之事,也许还会重演。
不少人心中都清楚,党锢久了,则生大乱,天下将会民不聊生,而后便是“苍天已死”又会再现。
人们虽然相信曹、许,但是都害怕那个大乱会再一次席卷。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骑飞奔回了许都,自西大门而入,欲疾驰闯城,被守卫拦了下来。
守备黄荡下了城门,发现这匹马是千里良驹,正气喘吁吁,而马背上的人伏于马背,不知生死。
他上前查看之后,发现竟是一人在伏睡。
“奇怪,这人把缰绳缠在手臂上,若是不慎颠簸落马,岂不是要被折断手臂拖行?”
“摇醒他,问清来路!”
“摇了半天了,摇不醒啊统领。”
“搜身吧,身上总有信物。”
“此人如此赶路,一定是有急事,千万不可耽搁!”
黄荡当机立断,拍手道:“都让开,我来搜。”
他上前摸索了一阵,从这人内兜里摸出一个类似信物的令牌,其上刻有精巧的“许”字,一看到这,黄荡心里猛地一紧:“快,送去车骑将军府!”
“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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