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很是落寞,然后支支吾吾的道:“若是,若是没有姜儿她们……你说许君侯会不会也这么对我们家?”
“不可能,”甄俨摆了摆手,“娘,你千万不要这样揣度君侯,这事也不是他干的,我听同僚说,这几日发生了很多事情。”
“什么事?!快说来听听。”
“好像在沛县、谯郡一带,有人袭击了曹夫人,而曹夫人没有一同来许都,可能是路途中发现有了身孕,就停在较近的地方,等着君侯接她回扬州去安养了。”
“哦!!有身孕了!”
张氏眉头一皱:“坏了,那姜儿可生不出长子了。”
“啧,”甄俨嫌弃的看了自家母亲一眼,有些话说不出口来。
就算生出来,也是庶出,有什么好比的,和曹夫人怎么比?
“太可怕了,现在这君侯是真一点都惹不起了……对了,上次说想求他帮忙,把祖宅买回来的事,你说了没有?”
说起这个,甄俨就头痛,扭捏了半天才道:“说倒是说了,就是……几千金。”
“这么多!”
娘俩一年才有个几金收入呢,连当初商贾的时候都不及,存几千金存到什么时候去?
“怎会这么贵?”
以前也没那么贵啊。
甄俨想了想,道:“唔,此事,我倒是也想过,因为曹丞相,日后若是进公,最好的地方就是魏郡。”
“故此,周边郡县自然会繁华。”
“那君侯进公呢?”张氏眨了眨眼问道。
甄俨无语许久:“那还不知道多少年呢,要进估计是在扬州。”
“隔太远了!”张氏托腮眺望远方,“也不知道,宓儿现在变成啥样了?怪想她的,平时最扎心就是她了。”
“找机会吧,本来我若是完成了那个差事,我是挺想提及此事的,可惜没给我。”
“那有什么可惜的!”张氏眼睛一瞪,“你可千万不能去卖命啊,我可就只有你一个儿子了。”
“我听说,君侯是找人出使益州,那的确是路途遥远,而且吉凶难测。”
“是吧,没去是对的,相信娘的直觉,”张氏觉得自己还是有点远见的,这一路不知道有多难。
“哦。”
……
丞相府。
曹操接到了满桌案的奏疏,几乎全是弹劾许泽,要求惩处的。
而这些奏疏无一例外,尽是士家子弟出身,他们这是兔死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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