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被称作“李兄”的李姓商人,脸色凝重得像一块生铁。
“三两五钱?呵,怕是五两银子都打不住了。”
“张员外那老狐狸,昨天还在我面前唉声叹气说粮贵了要再看看。”
“今儿个天还没亮透,他家的管家就带着人,把城里但凡能买到的粮铺都扫荡了一遍!动作真快啊!”
“咱们还等什么?!”坐在一旁的孙老板急得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
他身体前倾,双手死死按在桌沿,手背上青筋毕露。
“家里虽还有些存粮,可那是死物,迟早会坐吃山空啊!”
“眼下这光景,就是把金山银海砸进去买粮,哪怕买贵了,只要粮价接着往上窜,一转手就是泼天的暴利!”
“李兄,赵兄,再犹豫下去,别说吃肉,咱们连口热汤都甭想喝上了!”
赵员外脸上的肥肉狠狠一抽,眼中最后一点犹豫被“泼天暴利”四个字彻底烧成了灰烬。
他一咬牙,猛地朝一直垂手侍立在楼梯口的家仆招了招手。
家仆立刻躬身小跑过来。
赵员外探过身,几乎把嘴贴到家仆的耳朵上,用极低却异常狠厉的声音命令道:
“快去!立刻去找黑市的老金!”
“告诉他,不管什么米!糙米、碎米、陈米都行!”
“不管他现在开价多少银子!给我先定下一百石!要快!火烧眉毛了!误了事我扒了你的皮!”
家仆直接点头:“是,老爷。”
粮行旁一条狭窄幽暗的巷口。
两个穿着邋遢短褂的地痞汉子,像两条觅食的鬣狗,蹲在墙角斑驳的阴影里。
他们饶有兴致地瞅着丰裕号门前上演的混乱大戏,时不时发出“嘿嘿”的低笑声。
“狗剩,瞧见没?这群傻子,蹦跶得多欢实。”
他咧开嘴,露出缺了门牙的黑洞,笑容里满是幸灾乐祸。
叫狗剩的汉子贪婪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充满了对唾手可得的不义之财的渴望。
“二哥,咱们藏在破庙里那十几袋掺了沙土的陈米是不是该出手了?”
“就眼下这疯劲儿,别说掺一半沙子,就是掺上八成,这帮饿红了眼的傻子也得抢破头!”
“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二哥!”
他搓着手,仿佛已经看到了银子在眼前叮当作响。
“急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