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起兵时,有许多卫军相助,为何自己想做大事却总不如意。汉府的“兵部尚书”朱恒知道情势危急,力劝汉王领精兵直趋南京,凭借大江天险,暂且能划江中分天下。诸将有许多人家在乐安,都不赞同。有人嚷道:“你全家老小在南京,分明是你想让汉王军马护卫你还乡,我们的老小却在乐安!”朱恒的小心思被人看破,面皮通红。诸将争吵时,高煦焦躁,喝道:“休要合口,薛禄那厮好对付!”
汉王正在议事时,有人从京城探得消息,皇帝先令薛禄、张辅为总兵官,杨士奇、杨荣等人都不赞同,说怕军中再出一个李景隆,因此决意亲征。汉王说得正欢,即刻不说话了,有些忧惧,好一会才咬牙道:“奸臣们果然奸诈!”诸将见汉王面有惧色,心想事成未必都能封公封侯,事不成定会满门抄斩,看着汉王犹犹豫豫,心里也慌了起来。
又过了些日子,京城来了两个内官,将皇帝亲笔信送与朱高煦。信中写道:
人言王反,朕初不信。及得王奏,知王志在祸生灵,危宗社。朕兴师问罪,不得已也。
王太宗皇帝之子,仁宗皇帝之弟。朕嗣位以来,事以叔父,礼不少亏,何为而反耶?朕惟张敖失国,本之贯高;淮南受诛,成于伍被。自古小人事藩国,率因之以身图富贵,而陷其主于不义。及事不成,则反噬主以图苟安,若此者多矣。
今六师压境,王能悔祸,即擒献倡谋者。朕与王削除前过,恩礼如初,善之善者也。王如执迷,或出兵拒敌,或婴城固守,图侥幸于万一,当率大军乘之,一战成擒矣。又或麾下以王为奇货,执以来献,王以何面目见朕?虽欲保全,不可得也。王之转祸为福,一反掌间耳!其审图之!
朱高煦看后,坐在椅子上半晌不说话,两眼发直。朱恒过来问道:“殿下,信里都说了些甚麽话?”高煦将信递与他,说道:“都是奸臣们出的主意。”朱恒道:“陛下休怕,一不作,二不休,皇帝早晚是殿下做。”
皇帝差遣的使者从乐安回来,禀报说汉王的军卫四出劫掠,乐安以及邻县百姓十分惊恐,十室九空,四处逃避。汉王已经要出兵了。文武大臣奉旨来到武英殿,看见皇帝身着武弁服,折上巾换成上尖下圆绛纱帽;下圆喻用计之灵巧圆转,上尖喻用兵之轻捷锋利,衣裳为绛色,因为用兵以威烈为上,因此绛色如同鲜血一般。文武百官看见皇帝这一身装束,都肃穆起来。皇帝令诸将严守北京行在,令锦衣卫全城缉拿朱高煦差遣的奸细;召回镇守大同的武安侯和镇守永平的遂安伯,以备调遣;令大将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