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要再推辞了。”杨荣心里感激,但仍然不安,说道:“臣等事奉先帝,实是职分所在,为此受三份厚禄,实所不安。杨大人和黄大人都辞了,我们如何有面皮仍领着哩?”皇帝道:“我可不是有私心,而是从事功来论,才与你们三份俸禄,不要再辞了!”
二人见皇帝是真心拒绝,不敢再辞。李时勉听说杨荣与金幼孜没能辞掉尚书俸禄,明白皇帝的心思,两杨与黄、金,在皇帝心中还是有轻重主次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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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府牧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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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震眼睁睁地看着皇帝赏赐杨士奇等四人,后来又见杨士奇领三份俸禄,虽说他们都辞了一份尚书俸禄,但还领着两份,当时在皇帝面前还得装出欢喜的模样,不可露出一丝嫉恨的神态,可他的眼神泄露了内心的懊丧之情,被皇帝窥探到了。
散朝后,吕震低头寻思着,蓦地叹息一声,自言自语道:“罢了罢了,何须计较。”兵部尚书李庆听见了,回头笑问:“大宗伯,为何事发愁?”吕震靠近他,细声说:“李大人,你说皇帝是不是偏心,我们同朝为官,为甚麽杨士奇他们能独享三份俸禄?”李庆道:“天日私照,也是在所难免。”吕震冷笑一声,话好像从鼻孔里出来道:“你倒是坦然。”李庆道:“不坦然又能奈何?不过,我也有一个计较——”吕震窃喜,忙问:“如何?”李庆道:“去年九月间,皇帝告谕兵部,说如今太仆寺的马增加了数倍,京城百姓有的一个人养三匹四匹马,他们一年四季都尽心养马,耕种和桑植的农活都废了,家里入不敷出,穿衣吃饭都难以为继,十分可怜。皇上便令百姓们将马分给诸卫和临边的戍卒放养,兵士与马也熟悉,算是军民两便。”吕震道:“这是好事,有甚麽名堂,你说来听听?”李庆道:“我们到京城十馀里外公干,谁不是骑马去?我们兵部不能养马麽?你们礼部不需要马用麽?凭甚我们不能养马?”吕震拍掌道:“对呵,我们也可以养马,其中的妙处,你不说我也知道。”就呵呵大笑起来。李庆道:“我要向圣上进言。”吕震道:“你去说,我会当朝赞同你!”
皇帝听了兵部和礼部的奏报,觉得有些道理,就与兵部尚书李庆说,太仆寺的马增加了数倍,京城城郊的百姓一个人也放牧着三四匹,可是他们一心牧马,耕桑尽废,衣食不给,甚是可怜,准许将马分给各个卫所以及临边的戍卒去放牧,一则兵士能与马熟悉,二则征战时有马用,如此可谓军民两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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