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去多说。你若改了主意,可来寻我!”
陈霄又道:“是!”告退而出。
守行冷笑一声,道:“冥顽不灵!”
陈霄下山,用符牌开了谷口禁制,来至小楼之前,见台阶上尘埃掩盖,全无一物,眯了眯眼,独上小楼,重又打坐修持。
过的几日,正是内门弟子发放丹药之时,广生果然到来,见陈霄竟在门口相候,不由牙根一疼,瑟缩着走来。
陈霄淡淡道:“广生,我来问你,我此去玉国大半年,该当有六七瓶养气丹与辟谷丹留存,楼外不见,难道被你私吞了?”
广生忙叫屈道:“前辈明鉴,我有天大胆子,也不敢吞没内门弟子的丹药!实是那向虎十分霸道,见前辈数月不归,强将前辈的丹药收走,此事可与弟子无干哪!”
陈霄道:“他要你便给了?你倒是听话的很!”
广生哆哆嗦嗦道:“那向虎还说、还说……”
陈霄道:“还说什么?”
广生壮着胆子道:“向虎还说前辈的陈家已然反叛,更勾结魔道,此事断然为观中所不容,若是前辈点头,他可去寻观中长老说项,助前辈过此难关!”
陈霄笑容冷漠,道:“他助我脱难,代价便是从此之后,我要听命于他?”
广生哪敢回答,这陈霄此次回来,周身气机绵密,宛若剑刃飞斩,显是入了凝真之境,岂是他区区一个外门弟子能得罪的?就算陈霄一剑将他杀了,观中怕也懒得追究。
陈霄道:“你去告诉向虎,限他明日此时,将丹药送来,不然我自有法子炮制他!”转身上楼。
广生浑身已是冷汗津津,如同受惊的兔子,掉头就跑。
“他要老子送还丹药,还说有法子炮制我?”谷外向虎听闻广生之言,冷笑连连,“老子还未寻他的晦气,他倒敢来惹我!”
广生愁眉苦脸道:“无论如何,私吞内门弟子月例丹药,乃是大罪,若被观中知道,你大兄也护不住你,以我之见,还是先将丹药送回,再做打算!”
向虎道:“那丹药早就进了老子的肚子,只能还他一堆臭药渣!”
广生惧道:“你当真私吞了丹药?祸事了!那陈霄已是凝真境,真要动手,你非是敌手!”
向虎忽然暴怒,道:“老子也是凝真境,怕他何来?凭什么老子要服役十年才能进内门,那废物连通脉都不成,却能直接成为内门弟子?老子就是要跟他别别苗头,看看究竟鹿死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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