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
那人本约了几个同乡齐来,碰一碰缘法,奈何修为不济,自知难过此关,忽然生出嫉恨之心,想要暗害同乡,让他们也过不去大比,却被葛长河一眼识破。
其面色青红变换,狠狠啐了口唾沫,灰溜溜跑了。
有此前车之鉴,众人一时安分的很,都是闷头赶路。
天目山顶峰,太白观,祖师大殿之中,早有数人道人现身。
观中人人练剑,因此大殿之上剑意滚荡,剑气纵横。
主位之上端坐一位老道,须发全白,暮气沉沉,不似一观之长,倒似是行将就木之人,正是观主守真。
自他而下又有两位道人相对而坐,一位面如处子,另一位却是不怒自威,正是观中两位长老守行与守关。
三人之下又各有弟子随侍,只是师长当前,不敢出声罢了。
守真笑呵呵道:“三年一度,大开山门,且瞧瞧这一回的弟子如何?”将手一挥,袖中飞起一道剑光,凌空一转,化为一片光幕,正将大比光景映入其中。
数双目光落在光幕之上,守行冷笑一声,道:“余子碌碌!嗯?”目光投在齐天行面上,颔首道:“倒是可造之材!”
守关瞧过几眼,对齐天行似是不屑一顾,多看了曾山与凤仪公主两眼。
守真等人皆是修行前辈,法力深湛,一眼便能辨清谁人是可造之材。
守真叹道:“倒有几个可造之材,可惜还是不够啊!”
守行道:“弟子在精不在多,何况就算入门,也不过身列外门,根本算不得正传,师兄又何必感叹!”
守关开口道:“守行师兄此言差矣!本观每三年开门择徒,纳入外门,二十年过去,又有几人升入内门,得传正宗剑术?如今观中炼罡之辈三人,凝煞之辈五人,后继无人,再这般下去,不出一甲子,只怕观中剑术都要失传了!”
守行冷笑道:“那依守关师弟之见,该当广开山门,不问良莠,尽数收录了?”
守关道:“正当如此!”
守行斥道:“一派胡言!收徒岂可不问贤愚?传了愚人倒也罢了,若是传了歹人,大伤天和,岂非我等罪过!”
守行与守关道途相左,素来不对付,为了收徒之事又要争吵起来。
守真道:“两位师弟所言皆有道理,不过依我看来,不如将这收徒之法改上一改!”
守行问道:“师兄有何打算?”
守真笑道:“往年收徒只取一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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