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叔来寻过曾山两次,那厮只收钱,不吐口,冯叔不好用强,只好恨恨离去。
陈霄戮力修炼,只偶尔现身,客栈中无数好事之徒议论纷纷,不费吹灰之力,将这几日镇上之事打探的清清楚楚。
齐天行特立独行,四处寻人比剑,此人下手凶毒,剑剑取人性命,闹得人心惶惶,无人敢于应战。
曾山花钱如流水,只顾享乐,不知怎的,居然也传出名气,好事者大肆渲染,说其剑术不在齐天行之下。
齐天行已下过一次战帖,曾山却避而不战,反而振振有词道:“太白观开山在即,有那功夫,不如多练几招剑术,好勇斗狠又有个屁用!”
老成者深以为然,好事者则痛骂曾山当了缩头乌龟,扶不起来云云。
陈霄夜晚打坐练气,白日就在逼仄的下房之中修炼剑术,纵跃之间,铁剑来去,锻炼小巧剑道手段。
日复一日,终于到了太白观大开山门,择取徒众之时。
天目镇上自半夜就已人声鼎沸,鸡鸣破晓之时,陈霄自定中醒来,一振衣袖,来至镇外,静候太白观使者。
日出云海,天光如潮,就见两道剑光起自天目山脚,迤逦而来。
那剑光一作纯白、一作赤金,不分先后。
镇外聚集了数千人,有人喝道:“是太白观的道长来了!”
有那愚民愚妇当即跪地叩头,却惹来一阵嘲笑。
凤仪公主身披大氅,腰间悬剑,剑柄剑鞘皆有宝石装点,华丽之极,喃喃道:“数载苦功,只看今日!“
冯叔低声道:“公主务要努力,只要拜师太白观,就可保全自身,日后可期!”
凤仪公主重重点头,“冯叔放心,我省得!”
齐天行抱剑而立,周围空出大片白地,闲杂人等都不愿靠近,唯恐他暴起杀人。
曾山手持一条羊腿,满嘴流油,望着两道剑光,嘴角露出笑意。
不多时,剑光飞临镇外,光华散去,走出两位中年道人。
一位黑面黑须,一位白面无须。
黑面道人环顾一眼,冷冷道:“我名葛长河,这位乃是邱墨夜,皆是太白观修士!今日乃我太白观开山收徒之时,凡身家清白,有志修行之辈,皆可入我门来!”
白面道人邱墨夜倒是和气,笑道:“我太白观乃玄门剑道正宗门户,择徒严谨,要想入门,须得历经三关,其间只可凭自身之力闯关,不可携带仆从,更不可弄虚作假,一经发现,立刻逐出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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