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推开门进去,杜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抬头见是他们,放下笔站了起来。
“小秦来了,这位是?”
“杜厂长,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二嫂她爸李厚泽,李叔。”
“李叔,这是我们钢厂的杜厂长。”
“杜厂长,久仰大名。”
李厚泽伸出手,跟杜厂长握了握。
“李老师客气了,早就听小秦提起你,说你是天津四十五中的老教师。”
杜厂长笑着让座。
“坐,快坐。”
“小秦,昨晚上那些……”
三人坐下后,杜厂长刚想开口说粮食和肉的事,想夸秦守业办事靠谱,秦守业连忙抬手打断。
“杜厂长,咱先办正事,借调函的事麻烦你多费心。李叔可是老教师了,绝对能给钢厂子弟学校添彩。”
说着,秦守业还冲杜厂长使了个眼色。
杜厂长多精明,立马心领神会,知道秦守业不想让李厚泽知道粮食和肉的事,顺着话头说道。
“好,先办正事。李老师,你跟我说说你的工作经历,之前在四十五中教了多少年?教的啥科目?”
李厚泽坐直身子,认真说道。
“我解放前就开始教书了,算下来快二十年了。解放后分配到天津四十五中,一直教语文,教出了不少好学生。”
“我最擅长教古文和写作,学生们的作文水平,经我点拨都能提一大截。”
杜厂长点了点头,想考考他。
“李老师既然擅长古文,能不能背两首古诗听听?”
“没问题。”
李厚泽张口就来。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他说完这一首,觉得有点小儿科,接着又背诵了一首。
“还有杜甫的《登高》。”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两首诗背得抑扬顿挫,字正腔圆。
杜厂长听得连连点头,又追问了一句。
“李老师会不会《满江红》?”
“会!”李厚泽清了清嗓子,声音铿锵有力地背了起来。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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