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迢迢来到上云京,只为求天命之子赏其一丝紫薇之气。
如今他便是天命之子,还怕高人不来么?
萧拂玉面色稍缓,骄矜侧目,赏了男人一个眼神,“起来陪朕用膳。”
沈招松了口气,坐回原位,尽心尽力伺候陛下用完午膳。
“陛下,用完午膳,臣陪陛下午睡如何?”沈招捏着帕子,轻轻擦拭天子娇嫩的唇瓣,心里却忍不住惦记方才他们交谈的话。
他很疑惑。
他的陛下与另一个‘虞后’之间到底有过什么瓜葛,以至于要亲手掐死那个女人。
那四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招闭眸深吸一口气,不敢细想下去,压住杀伐戾气,顺手将擦完陛下唇瓣的帕子塞进怀里。
萧拂玉扫过他来回滚动的喉结,冷笑:“怎么,方才喝酒没喝够?”
“酒哪有陛下好喝?”沈招打横抱起龙椅上的人。
天子额前的十二旒随之晃动出声响。
沈招单手抱着他,挑开他额前的十二旒,目光灼热,来回在天子秀美的眉眼间描摹,嗓音沙哑,“陛下,臣这样像不像在掀盖头?”
回应他的是冷漠的一耳光。
“放肆,”萧拂玉掌掴完人,漫不经心环住男人的脖子,唇瓣贴近沈招耳侧,呵气道,“你一个狗奴才,不配碰朕的冠冕。”
沈招低笑一声,抱着人步入内殿。
“那狗奴才能钻陛下的衣摆么?”
“今日特赦你一次。”
萧拂玉倚在榻上,头上尚且戴着冠冕,手撑在身侧,褪去鞋袜,一条腿曲起,从龙袍衣摆的开叉处随意探出来,搭在另一条腿上,如召唤糖葫芦般敷衍地朝男人说了句,“想钻便钻吧。”
“那臣就却之不恭了。”
沈招心知肚明,他的陛下不仅脾性刁钻凉薄,还善变,能特许回京,也许就这么一次。
所以相处的每一刻,都格外宝贵,他怎舍得浪费。
毕竟他明日又要独自一人,离开他的陛下身侧,奔赴千里之外的北境。
半个时辰后,床榻外龙袍皱皱巴巴堆在地上,冠冕滚进床底,而床榻内,天子眉眼被喂饱情欲,缩在男人怀中沉睡。
沈招撩起萧拂玉鬓边的发,目不转睛盯着人看。
耳鬓厮磨不但会纾解彼此的渴求,还能麻木痛苦。
即便他的陛下什么都不说,可他们是彼此最亲密的人,他怎么可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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