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无法接受自己母仪天下的皇后是个疯子罢了!”
“如今陛下只是梦魇,外加偶然头疼,还不算真正发作,待来日真的发作,只怕是会如废后般,将任何靠近他的人都视作要谋害他的仇人。”
院首叹气道,“老夫先前扯谎,说什么阳气滋养,也不过是想要陛下派遣个年轻力壮的男子守在御前。
年轻人,阳气足,自然耐打又耐用,被陛下误伤便罢了,总比陛下来日失控伤了自己的龙体要好。”
来福愈发愁眉不展。
只是再愁眉不展,回了养心殿,仍要挂着笑容。
三日后,金銮殿,除夕宴。
五品及以上官员皆可携家眷入宫赴宴。
此时还未天黑,离宴会开席尚早,萧拂玉立在观星台上,垂眸看着宫门口陆陆续续停靠的马车。
因着今日年节,他内里虽是黑色龙袍,外头却披了件正红的大氅,赤红毛领裹着更明艳的脸,衣襟前缀着红色的宝石珠串,风一吹便清脆作响。
此处是皇宫的最高处,远远望去,整个上云京尽收眼底,又何止是宫门口那小小的一块地。
“陛下近日头疼刚消停,可莫再着了凉,”来福往他手里塞了个手炉。
不知瞥见什么,萧拂玉倏地眯起眼,凉凉道:“朕不是让宁徊之老实禁足到春闱?谁让他来的?”
来福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只见一辆雅致的马车旁,白衣男子傲然而立,正仔细整理自己的衣襟。
那身衣裳虽然素白,却显然是精心挑选,配着腰间的环佩,格外俊朗逼人。
“今日除夕,朕要赏北境那么多功臣,没工夫收拾他那身晦气,”萧拂玉斜睨来福一眼,转身走下观星台,“让他滚。”
来福低头:“陛下放心。”
来福暗自思忖,宁徊之敢抗旨偷偷入宫,不过是见陛下不再恩宠宁府,想着见面三分情,自以为陛下还会回心转意。
可惜陛下早已不是从前的陛下,光抗旨这条罪便足以让宁徊之掉了脑袋!
但偏偏今日陛下提到了除夕。
除夕不宜见血,陛下不想沾了晦气,真是便宜他了。
来福揣摩着萧拂玉的意思,叫上几个有力气的太监走到宫门口,正想着如何将人绑了打一顿丢出宫去,忽而听见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声。
来福循声望去,没忍住嘴角一抽。
只见身着深红飞鱼服的男人坐于马上,寒冬腊月不穿锦裘,反而披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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