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绷着脸上去,虚伪关心道:“哟,沈大人这是怎么了?被陛下训斥了?脸色怎么如此难看啊?”
“来福公公很想知道?”沈招压着火气,斜斜看他一眼。
来福挂着假笑,正要开口,被他打断。
“只可惜,我脸色为何难看,来福公公一个阉人怕是这辈子都体会不到,”沈招咧开唇角,挑衅扬起眉梢,“所以,我说了也是白说,就不劳公公操心了。”
来福:“……”
沈招理了理胡乱收拢的衣襟,斗志昂扬地大步走远了。
……
距离除夕还有三日,北境大军班师回朝,并带回捷报——
我军连破北蛮五座城池,北蛮认降求和,送来王子为质子,附赠三千匹马,牛羊各一千,珠宝银钱折合三百万白银,以示求和诚意。
天子于上云京城门前亲自迎接,五万将士暂且驻扎于京郊外的军营处,连带着等候发落的北蛮质子一块,直到除夕夜论功行赏时入宫。
萧拂玉携着满身风尘回到宫中,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沐浴更衣。
没了沈招在宫里挑事,这几日他似乎心平气和了许多,就连汤泉宫的小太监因偷看他而不小心多撒了一倍的花瓣,他也没有生气。
萧拂玉踩着池中玉阶,从被花瓣淹没的温泉池里走出来。
刚穿好外袍回到养心殿,来福便行色匆匆迈着小碎步走进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话便说。”萧拂玉淡淡道。
“陛下……”来福低声道,“平王妃她……上吊自尽了。”
“……”萧拂玉眸光一顿。
朝野内外的平王叛党,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唯有平王妃与被送还平王府的平王世子,因他圣旨中不曾提及,又与平王关系最是紧密,至今还住在平王府里,无人敢擅自处置。
但可想而知,天子那把斩人的刀即便不落下来,平王妃母子的日子必不会好过。
“平王府的老管家方才来禀告,昨日平王世子得了风寒,平王府里忠心的侍从都被当做叛党处死,不忠心的也都跑了,平王妃不得不抱着平王世子去街上寻医问诊。
可是,没有大夫愿意冒着被骁翎司视作平王余孽的风险给世子治病。
直到深夜宵禁,平王妃抱着昏迷的世子回了王府,将自己锁在屋内一直不曾出来。
老管家今早去瞧,才发觉平王妃已用白绫自尽,并留下血书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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