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二十四岁的年纪,阳气如此精纯,不会还未经人事吧?”
“……”
男人眉头压下,阴晴不定地笑了一下,低下身子凑近天子面庞,“臣早算到会有今日,阳气特意给陛下留着呢。”
“哦?”萧拂玉抬手,指尖点在男人心口,柔声道,“朕竟不知爱卿如此神机妙算,那不如爱卿再算一算……”
“算什么?”沈招盯着他。
萧拂玉指尖上移,搭在男人肩上,低头将唇瓣贴在沈招耳边,“当然是算一算你什么时候能洗脱冤屈。”
说完他忍不住笑了一声,“爱卿似乎很失望,难道还想算其他的东西么?”
“……”
“陛下?您醒了么?”来福的声音从营帐外传来。
萧拂玉敛下笑意,随手扯过枕边的腰封丢进沈招怀里。
“此腰封里有朕亲笔密信,不论是否能捉出幕后之人,朕都不会让你真的顶罪。
君无戏言,爱卿满意否?”
“臣很满意。”
沈招将腰封塞入怀里,披上斗篷,转身离开。
“来福,”萧拂玉随即道,“让谢无居来见朕。”
“是。”
来福吩咐完小太监去传话,便进了营帐开始伺候天子起身。
谢无居赶到时,萧拂玉已穿戴好龙袍,正坐在桌案边执笔写着什么。
他未曾穿靴,裹着蚕丝足衣的脚踝从衣摆缝隙里探出来,白得晃人眼。
“陛下,”谢无居被烫得收回目光。
“上前来。”
谢无居屏住呼吸,上前几步。
靠得太近,天子身上的龙涎香愈发甜腻勾人。
萧拂玉将写好的密令折好,塞进谢无居衣襟里,抬手拽过青年的衣领扯到自己面前。
“拿好这封信,朕给你七日时间将玄机营的兵调回来,”萧拂玉冷声道,“你是谢将军的儿子,但你更是谢无居,朕知道你不想活在你爹的威名之下,现在朕给你这个机会。”
“接下来七日朕会让人给你打掩护,你从木兰围场外的山路走,务必掩藏所有踪迹,记住了吗?”
“臣必不辱使命!”谢无居跪下叩拜,眼神坚定,难掩热切。
萧拂玉轻声道:“去吧。”
谢无居捂着怀里的密令离开了。
玄机营位于京郊外,驻扎了十万护城军,可比营帐外那三千连谁是主子都分不清的骁翎卫可靠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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