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福气。”
平王妃低着头,不情不愿将怀里的孩子递出去。
来福小心翼翼抱着,走回天子旁。
“陛下,小世子给您请安呢。”
这孩子不过两岁的年纪,生得粉雕玉琢,脖子下套着一个金镶玉的项圈,即便哭起来也只会惹人心疼。
萧拂玉将孩子抱在怀里,敷衍地拍了拍他的背,“乖,不哭。”
方才还啼哭不止的平王世子忽而止了声,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与天子对视。
不安分的手紧紧抓住萧拂玉胸前的衣襟,将龙袍上的金龙绣纹都抓皱了。
萧拂玉半眯起眼。
就是这么个小东西敢抢他的皇位?
沈招那混账东西是大反派,这小东西便是小反派。
来福谄笑:“陛下与小世子有缘呢,陛下一抱他就不哭了。”
萧拂玉捏了捏小孩的脸,轻笑:“既然皇叔因皇祖母的薨逝沉痛买醉,想来也管教不好世子,不如这样,让鸿轩留在宫里住上一段时日。”
“朕如今尚无子嗣,正可与鸿轩作伴,替皇叔教他如何做好皇室宗亲的本分,来日也好替平王府撑起脸面。”
“陛下!”平王妃急切道,“鸿轩还小,不懂事……”
萧拂玉淡笑一声,语气温和,眼神却是居高临下不容置疑:“朕知道你们母子情深,自是舍不得,所以待鸿轩想家了,朕自然会送他回去。”
“臣妇遵旨,”平王妃袖中的手几乎要扯碎丝帕,不得不拉过醉醺醺的平王一起叩拜谢恩。
可她如何不明白。
一个刚满周岁的小孩哪里知道想不想家,所谓何时送回来,不过是天子一句话。
小世子张嘴含湿了天子素白的指尖,咯咯地笑,全然察觉不到殿中怪异的气氛。
“真乖,”萧拂玉勾唇,心中被平王挑起的怒意渐消。
从前天子性情温和,难免总有人挑衅,可如今平王前车之鉴在此,满殿皇亲国戚皆歇了不安分的心思,乖乖赏菊起来。
毕竟这位陛下,真的与从前不一样了。
萧拂玉并非真的喜欢小孩,只是用这孩子打压打压平王的气焰,逗弄够了便让老嬷嬷抱着在一旁侍候。
他慢悠悠品了一口菊花茶,侧目触及青年怔愣的眼神,轻笑:“谢家小子,你一直看着朕做什么?”
谢无居起身作揖,面颊涨红:“陛下恕罪,臣只是觉得陛下与传闻中不太一样,一时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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