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帝都的方向。“不可能。”
“我对你多有防范，你的所有信仰的终点全都是信仰我，如果说，你能从他们身上获得力量，那些力量也该流向我。”
“乱臣贼子，还以为你是忠臣，谁知道还是乱臣贼子。力量给我回来。”
皇帝惊骇地发现，大量的灵性正在朝着帝都的方向汇聚，而不是朝着他的方向汇聚。
埃德加巫师眨了眨眼，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等等，那些臣民确实是信仰你。但洛克·奥古斯丁将你和世界上的种种美好绑定在了一起。那么那些人信仰你，就是在信仰他们心目之中的美好世界。”
“本质上，他们只是在崇拜和向往一个心目之中的美好世界，而不是在信仰你。”
“所以说，洛克那个混蛋，借用了这个世界对你的个人崇拜，传播他的学说。你的臣民信仰的已经不是你了，而是‘美好’这两个字。”
埃德加这才后知后觉。“当那些人崇拜你，并将所有美好的概念都放在你身上的时候。你就被那些美好的概念所取代了，他们只是向往美好，向往让自己过上好日子，你是无关紧要的人。可以是你，也可以是别人，甚至可以是世界上任何东西。”
“哪怕你是一块狗屎都可以。因为你的臣民只是在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
“你被他做空了，皇帝！”
皇帝目眦欲裂，他头盔下双眼释放出可怕的冰冷的心灵之光。“没有我，都可以？”
“没有我的世界，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我是一人文明，文明即我。这个文明只需要有我就够了！！”
“不！”
埃德加巫师看向帝都。“但借了这么多灵性，你要干什么？等等，这些灵性怎么那么多？这个世界的当世的灵性存量有这么多吗？”
“洛克，你要做什么？这似乎不是在降临极大魔法。”
一旁的史密斯巫师看着那惊骇的灵性存量，目瞪口呆。“这个世界有这么多灵性？”
乔治娜女巫则是看向那灵性洪流。“不是当世的灵性，还有这个世界未来的，以及过去的……”
“洛克……不只是在借，而且是加了杠杆在借。他一次性借空了皇帝……这些东西都是皇帝的心灵网络内的灵性，但他用某种方法，把皇帝的心灵网络的灵性，从过去到现在，再到未来，全都借空了。”
“天啊，他积累资本的方式也太快了吧。”
“但他借这么多资本干什么？这已经远超降临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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