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师弟师妹的血…就白流了吗?” 声音带着哭腔,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泪来。
“霜儿!” 玄冥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被巨力强行压下的疲惫,像背负着整座即将倾覆的山门,“慎言。代价…我们付不起更大的代价了。”
殿内死寂。
争吵暂时被更深的绝望冻结。
只有粗重的喘息和烛火燃烧时灯芯爆裂的细微噼啪声,像垂死者微弱的心跳。
烛泪无声滑落,堆积在青铜烛台上,凝固成猩红而扭曲的形状。
青云宗,赤焰峰偏殿
灼热的地脉之气蒸腾而上,空气扭曲。
任务堂的青铜巨鼎内火焰熊熊,映照着几张被贪婪与算计扭曲的脸。
赵峰垂手立在堂下,姿态卑微,但眼底深处却跳跃着毒蛇般的怨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将瘴云泽的遭遇添油加醋禀报完毕,尤其着重描绘了狗蛋那柄诡异骨刃的凶戾,以及凌霜那“玄天宗竟敢包藏祸心、抗拒上宗”的“狂妄”。
“哦?” 上首,王厉斜倚在铺着赤炎兽皮毛的大椅上,指间把玩着一块燃烧着暗红火焰的灵石,发出滋滋的轻响。
他筑基期的威压如同无形的熔炉,让殿内的空气更加灼热粘稠。
“玄天宗…那个只剩几只老猫的破落户?” 他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像是熔岩上裂开的一道缝隙,“凌霜那小丫头片子,还有两个不知哪里蹦出来的野崽子,竟敢伤我青云门人,还包庇‘天枢’余孽?”
他身旁,一位面容枯槁、眼神却精光四射的老者(赤焰峰执事长老)捋着稀疏的山羊胡,喉咙里发出夜枭般的低笑:“桀桀…王师侄,此乃天赐良机啊!玄天宗?早已是冢中枯骨!这些年不过是靠着几处贫瘠矿脉苟延残喘。如今他们自己把刀柄递到我们手上…抗命、伤我弟子、私藏重宝!哪一条不是现成的罪状?”
王厉眼中赤芒一闪,指间的灵石瞬间化为齑粉,红色的粉末从他指缝簌簌落下,如同滴落的血沙。
“不错!” 他霍然起身,筑基期的气势陡然爆发,殿内火焰都为之一窒,“正好借此由头,彻底压服玄天!让他们把那些矿脉、还有库藏里那点压箱底的破烂,都给我吐出来!若敢不从…” 他狞笑一声,挥手间,一道凝练如实质的赤色剑气嗤地射出,将殿角一块精铁试剑石无声无息地洞穿、熔融,留下一个边缘焦黑流淌着铁汁的孔洞。
“传令!” 王厉声音冰冷,“点齐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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