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点燃的眼睛。
周围的杂役都惊呆了,连**都忘了,死寂一片。
只有山风穿过谷田,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呵……”张头脸上的肌肉抽搐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令人不寒而栗的低笑。
他缓缓收回鞭子,任由狗蛋手上的鲜血滴落在泥泞里。
那双浑浊贪婪的眼珠,如同发现了腐肉的鬣狗,死死钉在狗蛋身上,尤其是他那条布满诡异灰白晶痕、此刻却爆发出惊人力量的手臂。
“好……很好……”张头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黏腻的、令人作呕的兴奋,“小崽子……藏得够深啊?淬体一重?放你娘的屁!老子早就觉得你不对劲了!说!你这身力气……还有这条胳膊上的鬼画符……到底怎么回事?!”
他一步步逼近,属于炼气期修士的、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威压如同无形的蛛网,笼罩住狗蛋。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沉重起来。
“捡……捡的……”狗蛋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强压下左臂因刚才爆发而传来的、更加剧烈的晶化刺痛感。
他知道暴露了,巨大的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心脏。
“捡的?”张头嗤笑一声,眼中贪婪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老子在杂役峰待了十年!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能让你个废物一个月脱胎换骨的‘好东西’……老子今天就要定了!”他猛地回头,对着噤若寒蝉的其他杂役咆哮,“都滚!今天这片田的活,干不完不准吃饭!”
杂役们如蒙大赦,惊恐地搀扶起受伤的新人,连滚爬爬地逃离了这片区域。
狗蛋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扶着剧痛的左臂,艰难地站起身。
阿月在远处的人群中,幽深的星璇之眼死死盯着这边,小手紧紧攥着衣角。
深夜。
杂役峰后山,一个废弃的、散发着霉味和野兽腥臊气的山洞。
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挡,只有洞口透进一点惨淡的微光。
狗蛋靠坐在冰冷的石壁上,急促地喘息着。
他右手的伤口被阿月用撕下的衣襟简单包扎,但左臂的晶痕在白天强行爆发后,此刻如同被点燃的毒焰,灰白色的痕迹在黑暗中隐隐发光,深入骨髓的剧痛和麻木感一阵阵袭来,几乎让他无法集中精神。
阿月蹲在他身边,小手按在他滚烫的晶痕手臂上,幽蓝的星辉之力如同涓涓细流,小心翼翼地探入,试图中和那狂暴的诅咒侵蚀。她的小脸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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