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开来,瞬间笼罩了方圆十丈的范围。
"血遁符?"叶清霜剑眉微蹙,剑指苍穹,一道璀璨剑光冲天而起,将血雾一分为二。然而雾散之后,牧九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只余下一地狼藉和淡淡的血腥气。
周衍挣扎着走到叶清霜身旁,不甘道:"师姐,就这么让他跑了?"
叶清霜收起长剑,目光投向远处的黑暗:"此人功法诡异,非寻常邪修可比。他既与南宫家追查的噬魂者有关,又懂得血煞宗秘法,背后恐怕牵扯甚广。"
她看向周衍,"你的伤如何?"
"无碍,只是灵力耗尽。"周衍咬牙道,"那魔修的剑能吞噬神识,我的本命剑......"
叶清霜检查了一下断剑,眉头皱得更紧:"剑灵被污,需回炉重铸。先回宗门复命,此事需从长计议。"
......
短短数日,接连两次施展血遁之术,即便是他也难以承受。右肩的旧伤在空间之力的撕扯下再度崩裂,鲜血如泉涌出,瞬间浸透半边衣袍,在冰冷的地面上洇开一片暗红。
"好一个'秋水剑'......"牧九擦去嘴角血迹,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叶清霜那一剑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蕴含的剑意已伤及他的经脉。若非及时施展血遁,今日恐怕凶多吉少。
他强撑着盘膝而坐,从储物袋中取出几枚疗伤丹药服下。噬魂剑横于膝前,剑身上的血纹比之前暗淡了不少,显然也在方才的交锋中受损。
"天剑门......"牧九闭目调息,心中思绪翻涌。他本想在青溪镇暂避风头,却不想招惹来更大的麻烦。如今行踪暴露,天剑门势必加大搜查力度,这附近已不安全。
更让他忧心的是,叶清霜似乎将他与血煞宗联系在了一起。若天剑门因此介入南宫家与合欢宗的纷争,局势将更加复杂。
三日后,牧九伤势稍愈。他换了一身灰色布衣,面容也做了调整,看上去像个普通的江湖客。
"得尽快离开天剑门地界。"牧九站在山洞入口,眺望远方的群山。孙济给的地图上标注了几个天剑门的秘密据点,但如今都已不安全。他必须另寻藏身之处。
就在此时,远处天空突然亮起一道赤色流光,划破长空向西北方向飞去。
牧九眯起眼睛。"那个方向......"他心中一动,眉头微蹙,"似乎是去往合欢宗与南宫家交战的前线?"这突如其来的异象绝非偶然,其中必有蹊跷。
沉思片刻,牧九决定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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