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便多了几分好感。
赖君达也哈哈一笑,“齐侯说的是,倒是末将疏忽了,走吧,咱们先回去再说。”
齐政嗯了一声,“对嘛,咱们先回家安顿下来。”
回家?赖君达闻言一愣。
齐政微笑道:“自此开始,汉地十三州皆复为国土,如何不是我等之家?十三州子民,去国百年,如今游子归家,此皆赖将军与诸位将士之功也,齐政代朝廷及十三州殷殷期盼之子民,拜谢诸位!”
说着,齐政便振袖一礼,朝着众人深深一拜。
赖君达连忙侧身,历尽风霜的脸上,都出现了几分措手不及的愕然,“齐侯,你这……”
齐政看着赖君达,也看着面露感动的众人,沉声道:“在本官北上之前,曾与陛下密谈,陛下提及诸君之时,曾有明言。陛下说,诸君为国隐忍,随赖将军背负骂名,忍辱负重,皆国之干才,待诸君归国,他必亲自为诸君一一策勋,向全天下人庄严宣告诸君之付出!”
“你们每一个人,都将得到朝廷的嘉奖;你们每一个人,今后都可以抬头挺胸,昂首行于天下;你们每一个人,都将在青史之上留下自己庄重的名字!”
“英雄流血,是社稷之痛,有时候我们不得不这么做,但让英雄的付出值得而有意义,则是我大梁君臣必须做到的事情!”
他看着众人,近乎一字一句地道:“若是让英雄流血又流泪,则是陛下和整个朝堂的失职!”
众人的心,就像是被一柄大锤猛地锤中,眼眶瞬间泛红。
甚至有不少人,热泪直接夺眶而出,梗咽出了声音。
他们一开始的确是被动地承受着这些,在对家国的忠义,与对将军的恩情中,纠结挣扎。
他们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不去想那故国、故园与故人,如同行尸走肉般,承受着北境的风霜。
但就在数日之前,当将军告诉他们那个计划的时候,一种解脱般的狂喜将那些纠结与痛苦粉碎得一干二净。
但随之而来的,便是忧虑。
如今,这折磨得他们数日不曾安歇的忧虑,终于随着这一番话,彻底烟消云散。
他们人生的天空,至此雨过天晴,长虹横空,绚烂可期。
众人看向齐政的目光之中,都带上了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动。
他们不怕付出,怕的就是付出不被认可。
现在,这位朝廷之中最耀眼,也声名最盛的忠臣,用真诚的赞誉,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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