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重新追上了逃蹿中的风豹骑众人。
赖君达拍马追上那参将,干脆利落地一枪将对方击落马下,枪尖直指其咽喉。
烟尘之中,这参将灰头土脸,看着抵在自己咽喉的枪尖,知道自己但凡有一丝异动,便会戳中自己的喉咙。
他抬头望着高坐马上神情淡漠的赖君达,冷声道:“赖将军,若是抢功,你放了我,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但你若是要造反,那你可要想好了。”
赖君达神色淡漠,“想好什么?”
参将沉声道:“你当初叛逃南朝,南朝多少人因你而丧命?幸得陛下收留,陛下待你不薄,给予你信任,将汉地十三州都交予你手,你却狼心狗肺,再度反叛!反复无常,朝秦暮楚,信义全无,何人还敢信你用你?!天下之大,你何处可去?”
赖君达淡淡一笑,“没想到你武艺不怎么样,口才倒是不错。”
他微微俯身,“我与你讲个故事吧。以前有个佃户的儿子,父母被无良地主逼死了,他走投无路,卖身葬父,被一个游历的年轻人救下。那年轻人待他极好,但因为身份特殊,便悄悄将他养在了一位将军的麾下,成为了那个将军的义子。”
他的语气,平静地仿佛真的在说一个故事,“世人只知他深受将军信任,学了一身本领,成了一世名将。但却不知,他在那心中,最敬佩和信任的,永远是当初救下他的那个贵人。”
说到这儿,他忽然手腕一抖,长枪如灵蛇吐信,刺中了那参将的咽喉。
参将还没来得及问一句后来呢,便睁大着眼睛,气绝身亡。
赖君达收回长枪,看都没看那参将死不瞑目的脸,用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道:“我赖君达的君,是君王的君啊。”
赖君达,赖君而达。
他给了他一切,他便可以用这一切去回报他。
看着四处收割风豹骑溃兵的手下,赖君达以手捏哨,猛地一吹,镇北军便立刻回收,跟着他打道回府。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在距离此处战场二十余里之外,压阵的拓跋青龙,见到了仓皇逃回的溃兵。
他当即震惊道:“怎么回事?”
等溃兵们慌忙地讲明了情况,拓跋青龙愣在原地许久,极其焦虑地揉了把脸,忧色凝如实质。
一个亲卫开口安慰道:“将军此番立下的功劳已经足够,便是真的擒杀了齐政,也不会有太多的封赏。至于那赖君达,将军正好禀报陛下,自有雷霆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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