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苦人家,这些差役也没有放过,反而更加嚣张。
他们借着查案的借口,搜刮着油水。
街道里响起了求饶和哭闹的声响。
甚至传到了河伯祠众人的耳中。
洪天寿撒开的这张大网,终究……勒到了最关键的那颗咽喉之上!
与此同时,湖州知州府,暖阁之中依旧是觥筹交错,一片“歌舞升平”。
洪天寿肥硕的身躯深陷在软榻里,半眯着眼享受着身旁侍妾纤纤玉指剥好的蜜桔。
丝竹靡靡,掩盖着那浮华之下不断滋生的焦虑。
先前派出去的爪牙,如同石沉大海的探针,迟迟未能传回关于那逃逸女子和罪证的确切消息。
湖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掘地三尺却也非易事,尤其是在对方如同泥鳅般狡猾的情况下。
加上被他囚禁的胡铨等官员嘴巴里又套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让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皱着眉头问道。
“事情到底查得怎么样了?”
“大人,我们按照您的吩咐,把全城各路人马都已撒出去了,连那些平日里藏在暗巷里的老鼠眼都惊动了。各处的药铺、米行、杂货摊,甚至是帮闲混混都领了悬红,只要见到可疑妇人,特别是行迹匆匆、有伤在身或是携药而行的,一律盘查拘回。”
一名心腹幕僚凑到洪天寿耳边,声音极低地汇报。
洪天寿微微睁开眼,肥厚的眼皮掀开一道缝,里面精光闪烁:
“不够。那贱女人能带着一群废物杀出重围,就不是寻常手段能对付的,而且你们到现在都不知道那女人的身份!真他娘的是群废物!还有水寨那边…有消息吗?”
“水寨那边暂无异动。暗哨回报,一切如常,‘买卖’照旧。但关于那个女人究竟是谁,我们真的不清楚,属下甚至去审了胡铨他们,就连他们也不认识这个女人的身份。”
“哼!”
洪天寿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抓起酒盏灌了一大口。
“赵瑗呢?驿站那边如何?真吓破了胆?”
“驿站那边回报,大门紧闭,戒备森严。前几日送去的厚礼他们倒是收了,也递了话出来,说国公确实受了惊吓,需要静养几日,不便见客。咱们的人也只能远远看着,不敢太过靠近,怕引起那位国公身边那群护卫的警觉。”
“怂包软蛋!”张奎在一旁听见,嗤笑一声,酒意上涌,言语更加放肆。
“我看就是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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