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停在后街水巷那个不起眼的三岔口矮墙下。要两个人,水性极好,不怕死,一个时辰后等我们信号!”
周折心中一惊,没有想到赵瑗甚至连去都没有去过河伯祠,仅仅是通过观察地图,就记下了那片区域的水路分叉。
这位建国公究竟还有什么出人意料的能耐?
怪不得自家侄子对他赞口不绝,心甘情愿对这位与自己同龄的建国公尊称一声先生。
要知道周必大已经是他所见最为聪慧的少年郎。
他原本还以为周必大仰慕的是对方的文采,毕竟临安城内只要是识得了字的人,听过赵瑗的诗词后都得称其有唐时李白之风,将来定会是千古留名的一代诗词大家。
可赵瑗这一路上的表现实在是太过出彩,反而将他力压群芳的出众文采衬托得并不那么重要了。
无论是急智还是判断力,甚至是决策上,周折都没有看出赵瑗的青涩稚嫩之感,反而更像是一位驰骋天下多年的掌棋者,步步为营,进行布局,其风范之沉稳,心思之细密,难有人敌。
而这居然会出现在一位与侄子周必大年纪相仿的少年身上。
周折心中无不感叹,只觉得自家侄子似乎已经找到了一位值得誓死效忠的明主。
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他眼神亮了起来,心悦诚服的领命道:
“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老周身上了!公子您请放心,我老周办事,绝对不会出岔子!若是出了问题,我老周提头来见!”
他不知不觉中,已经将赵眘小兄弟的称呼换成了公子。
“很好!”
看到周折竟然在他面前立下了军令状,心中感叹一声,便看向周必大继续吩咐道:
“必大,你去趟济民堂附近,远远地守着!看有没有生面孔在盯着药铺,尤其是那伙计的安危!若有异常,立刻回来报信,不得擅自行动!”
周必大点点头,抱拳领命。
“学生明白。”
他再看向最得力的护卫,吩咐道:
“裘兴!去找寻影卫的那些人做好准备,整备家伙!多备几副贴身短弩、绳索、暗囊!尤其是火折子和迷烟弹!”
最后,赵瑗看向尤达,目光深邃:
“尤叔,烦请您马上动身。您经验老道,身手利落。从另一条路绕到河伯祠附近,找个离水边近点的、又能看清整个破祠动向的至高位置躲起来,给咱们当眼睛!看看那废祠里外情况如何,周围有没有暗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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