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规矩变了!翻四倍!少一个子儿,今儿就别想过去!老子还得带兄弟上船好好‘瞧瞧’,看看你们是不是夹带了什么好东西!”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身后几个同样凶悍、身穿杂色皮甲却步伐整齐划一的“水匪”纷纷按住了刀柄。
这根本就不是设卡要买路钱,而是明抢!
难怪江南漕运利润如此丰厚,可其实各大漕帮和行商却不愿意继续走下去,这坐地起价的功夫,换了谁来都遭不住。
其实也怪赵瑗他们倒霉,最近这段时间,因为前有江南水寨与江南官兵大战,后又有水寨被同行围剿,再加上如今湖州局势紧张。
整个湖州码头上做生意的人都人心惶惶,想着多避避等过了这段时间的风头,再出航赚钱糊口也不迟。
黑龙寨已经连续数天没什么生意进账了,如今好不容易见到一条大鱼,那疤脸汉子怎么会放过。
可持续性互惠互利共同发展对他们来说根本不需要!
他们要的就是竭泽而渔!
裘兴站在赵瑗侧后方,目光如电,飞快扫视着对方登船盘查的位置和人手,迅速在赵瑗耳边低语:
“这是军中常用的盘查站位,巡铺军日常巡视时也是这样,三人一组,成箭矢锋刃,进退间互相呼应遮掩,绝非乌合之众!必是军伍规制!”
他的声音凝重,这些细节印证了之前周必大和周折对江南水寨藏有私兵的判断。
尤达则借着给对方引路查看船头货物的时机,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滑过水寨寨墙。
那里靠近水线附近一片长满茂密芦苇的浅滩。
他目光凝了片刻,小声说道:
“赵眘小兄弟,你看见那芦苇荡最深处的缝隙没?”
赵瑗朝着尤达眼神挑眉示意的方向看去,点了点头。
“那里下面水极深且乱石盘错,暗流涌动,寻常人不敢进,但这片水流乱中有序,若有小船趁夜摸进去,能贴到寨墙根下三尺之地!绝对是个奇袭点!”
这位尤达有一双走惯太湖的老船夫的眼睛,对每一寸水域的玄机都了然于心,看待事物的方向都和常人不一样。
据周折说,当年从军,这人便是军伍里最厉害的哨子兵,这也算是职业习惯了。
周折更趁着疤脸汉子叫嚣间隙,凑近瞥了眼一个私兵腰间鼓囊的皮囊,迅速移开视线。
“他们腰间皮囊样式制式统一,塞满的长条硬物,绝非干粮,倒像是……制式铁蒺藜或者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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