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苟正襟危坐的那人,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你装得也太不像了一点,公爷才不会叫我小妮子。”
被迫和茴香同乘一车还逾越规矩坐在国公车上的段生脸色发苦。
让他伪装国公骗过高县令就罢了,偏生茴香这丫头又是个碎嘴子,自己一个闷葫芦坐在车里,总被她找着各种由头挑刺,把他难受坏了。
段生觉得有这一次之后,他宁愿去扫马棚,也不愿意和国公的这位贴身丫鬟待一刻钟。
也不知道国公和侍卫长裘兴究竟是怎么忍受这个话痨丫头的。
“你说话啊,一直不说话,我要无聊死了,我们公爷都知道在马车上没事做的时候,讲故事解闷,你真是个闷葫芦。”
被自家公爷强制要求不得下马车的茴香实在是无聊得紧,只能疯狂摧残段生的脑神经。
段生眼皮都未抬,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有外头骑马的侍卫贴到了窗边,那侍卫的皮盔上凝着层白霜,手指冻得通红,敲了敲车壁:
“前方就要到鹰见峡了,如果国公判断没错,此地是德清通往湖州路段里最为险峻的路,可以说是一夫当关之地...”
段生替那侍卫补充了接下来的话。
“只要对方不是蠢货,稍微有点统兵作战的经验或者眼力,都会选择这里设伏。”
“嗯。”
段生终于睁开了眼,确认了一遍身下藏着的兵刃,吩咐道:
“让前后车队收紧,弩手上弦,让兄弟们靠近自己兵刃,把手暖好,别到时候有力握不住剑。”
“是。”
“顺便让人去通知国公一声,让公爷切记待在我们人群里面,不要轻易冒头。”
“是。”
侍卫领命下去。
段生却觉得自己在这寒冬腊月里,背上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浸透了汗水。
国公使的这一计实在太过危险,将自己当饵钓鱼,力求网一条大鱼。
这种事情万一出现一丁点偏差,就有可能是万劫不复的结果,所以段生才会如此紧张。
此刻就连喜欢说话的茴香也闭上了嘴,她最明白在这种时候,她帮不上忙,叽叽喳喳烦人反而会帮上倒忙。
段生意外的看了茴香一眼,心中大概明白了,国公爷总是喜欢把这丫鬟带在身边的原因。
他有意无意的提醒道:
“我待会儿若是叫你趴下,你就立即趴在车里,除非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