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杀人。后来因为这事儿,我叔父就没再走漕运行商了,加上我明年就要科考,才带着我来临安做些小生意。”
周必大的话让赵瑗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各种联想,看来江南水寨和官员贪腐一案的实际情况还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只是这事情为何他从未听与水寨关系颇深的利州四义与李涧等人提起过?
现在看来,江南的疑团越来越多。
他让学生们留在草庐内自习,带着周必大走了出去,问道:
“你叔父能确定那些水寨是真的窝藏私兵吗?”
“我叔父也说不准,不过早年他从商前曾在军中从戎过,所以能看得出一点端倪,若非如此,寻常人应该是分辨不出那些水匪和私兵的区别的,叔父也只是有些怀疑,但也只说给我听过。”
看来江南水寨的事情还藏得很深,如果不是赵瑗与周必大这偶然的交谈,恐怕还不知道其中竟有如此玄机。
但此刻赵瑗却只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做事情总得抱着最好的期望,去做最坏的打算。
假设真是如此,那么江南一行恐怕比他看上去的还要凶险。
周必大见赵瑗陷入沉思,主动开口说道:
“先生,学生虽然不知道您此次前去江南究竟是要做什么,但我叔父和各大漕帮以及走马的商会关系都不错,若是先生江南一行的时候有需要,我可以让叔父替您引荐一番。”
赵瑗眼睛一亮,他正发愁出行江南的人手不足问题,如果能得到周必大叔父的帮助,或许就能够多一分助力。
“那就有劳了。”
赵瑗开口感谢,吓得周必大连连摆手。
“先生您这么说学生可不敢担,您和范师来草庐替我们上课,已经对我们是大恩一件,叔父自从知道后,便一直念叨着要报答您和范师,尤其是先生您,在您教我们之前,学生可从没想到过知识其实并不只是那些书本里的大道理,生活里的点滴,路边的树木河川,田野里的农作庄稼其实都是知识,就凭先生这短短日子里的所授,学生便足以受用终身,无以为报。”
听着周必大的马屁,赵瑗觉得自己有点惭愧。
他其实也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如果没有十八到二十世纪的那些先驱者,为他们开阔了一个叫做科学的学科,失去了对世界真理的认知,没有了事物运行的透彻理解,无法开阔视野去看待那些事物。
那赵瑗恐怕也会和南宋的普通人一样,只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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