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爷和裘兴出手太过小家子气了,会被郭府看不起的。
赵瑗直接把这丫头的絮叨给屏蔽到了耳外,才清净了许多。
郭家府邸并不在皇亲国戚扎堆的御街,而是在清河坊边上的巷子口里。
这也是南宋大多数中低品级的官员们常驻的几个坊市之一,例如清河坊或太平坊亦是如此。
一是靠近皇城和官署区,通勤方便,二是一些房屋租价与售价不贵,能够负担得起。
若是官职再小一些的南宋官员,或者俸禄不够的,就只能考虑住在临安外城或城郊附近,如钱塘门和嘉会门外了。
不过郭家虽然并不算临安城内数得出名号的达官显贵,但好在家传渊源,祖荫庇护,加上祖上官承从未断绝,并不太需要担心这些问题。
就是这套宅子的大小自然是和建国公府比不了的。
等赵瑗抵达郭家门前时,恰恰好礼部侍郎刘家的车轿同时落下。
那位刘家二子还没下轿呢,掀开轿帘子就抬头看到郭府颇为清冷的门楣,眼睛里就闪过一丝不屑与轻蔑。
他还没注意到一旁赵瑗的车架,嘴里不满的和轿旁侍候的小厮抱怨:
“娘亲给我安排的什么亲事?这郭府怎么如此落魄?好歹我也是礼部侍郎家的二公子,怎么能配得上这样的人家!”
那小厮一边奉承称是,一边躬下身用背当做脚踏让自家公子下车。
“爷,您可别乱说话了,这郭家虽然小一些,可府里那位老爷子已经经历了三朝了,夫人和老爷也说了,如今朝中适逢动荡,各个位置空缺的很,官家肯定会重新提拔这种基石般的老人来稳定局势,到时候郭府就很有可能一飞冲天了,先前郭小姐的爹不就是突然无缘无故的由从七品升了一阶吗。”
“哼,从七品升了一阶不还是小官,要本少爷说,都经历三朝更迭了,还是个小小的奉直大夫,那就是他没本事,你看我爹,还没到四十就成了礼部侍郎,恐怕这次还有机会去那尚书的位置上坐一坐,这才叫做本事。”
“爷,您可别说了,要被别人听了,怕要祸从口出啊!”
那刘家二公子不屑冷哼一声,但还是知情识趣的闭上了嘴。
毕竟今日这趟赴宴对他来说,还是自家父母的要求,主要还是两家父母对各自孩子看上了眼,想借来往宴席的机会让两家孩子见一面,他即便心中再不满,也不好阳奉阴违。
吩咐下人从马车上取下登门的礼物,足足有三个沉重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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