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索性就安静站在御书房的殿下,也不出声等着。
就连一旁本就放置着两张近在咫尺的椅子,他也没有去看。
赵构也像是没有注意到他一样,埋头在奏折里。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赵瑗整整站了一个时辰,他的腿都开始打起颤来。
他甚至都开始怀疑赵构是不是真把他忙忘了。
不过好在赵构总算把头从奏折堆里抬了起来,朝他问道:
“殿前都指挥使杨沂中被江南水匪耻辱大败一事你怎么看?”
果然,问题来了。
赵瑗整顿了一下精神,思索片刻后答道:
“儿臣并未见过那一战的战报,但也从官报上看出了一些古怪蹊跷。”
见赵瑗有些迟疑,赵构反而来了精神,他放下朱批御笔,靠在椅子上说道:
“说说看,你看出了什么蹊跷古怪。”
“江南屯军虽不及我大宋边关驻军来得军备完善,操练有度,但按理来说却应该配备了足够的兵卒器械,每年从国库里发出的饷银更达万计,江南水匪纵然有数寨之多,但即便联合起来,也应该勉强能够拥有抵抗之力,若说只用一战之功彻底将屯军击溃,未免有些过于天方夜谭了。”
“而殿前都指挥使杨沂中并非纸上谈兵的赵括,儿臣记得六年时他就曾大败伪齐,今年更是将完颜宗弼的军队击溃于柘皋,才得以加封检校少保兼领殿前都指挥使一职,这样战功彪炳的武将却败给了水匪,所以儿臣觉得,这一败的因素更多是非战之罪。”
赵构看向赵瑗,问道:
“这非战之罪何解?”
赵瑗答道:
“儿臣并不通兵法,无法揣度兵力战术,只能从外界因素去考量,认为杨沂中败因有三。”
“其一,儿臣猜测,江南屯军内有可能瞒报军饷,亏数巨大,看似有万卒之力,实则能战之人不过千数,其余皆是老弱病残或屯田农役,被用来滥竽充数,中饱私囊。”
赵瑗说出这一条其实并不奇怪,赵构早就在杨沂中战败后便派人前往江南暗中调查,确实如赵瑗所言。
赵瑗也说了,他只是猜测,而这猜测和早先赵构的想法几乎一致。
这让赵构的眼神里更添了几分欣赏。
他为帝十余年,向来欣赏那些能够与他在想法上不谋而合的臣子,例如秦桧便是如此。
所以他将秦桧送上了宰相之位,而那些不能顺着他心意,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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