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询问小泥巴的近况。
再到后来,两人便渐渐从问候聊到了诗词歌赋,聊到了奇闻轶事。
赵瑗那日御花园里的表现,再配上他颇为俊俏的外表实在难以让人生出恶感。
她更是从吴贵妃的简单讲述中知晓了对方为了维护自己,而不惜公然顶撞反驳陛下,而遭了禁足受了打,否则当日受罪的可就成了她自己与李家妹妹。
郭云岫十几年人生里,除了自家兄长与父亲外,可从未有人这般回护过她。
平日里接触到的那些同龄少年,都只会傻乎乎的献殷勤,就好像苑林里豢养的那些瞎开屏的孔雀。
就连父辈们夸耀的那些年轻才俊,在文才见识上都比不过他。
那位建国公就好似天上的文曲星下凡,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随意写下的一句诗便是波澜锦绣,而且幽默风趣,常有惊人之语让郭云岫私下想起便能笑得直流眼泪。
两厢比较之下,郭云岫甚至觉得那些所谓的才俊们还不如就像建国公说的那样,找块豆腐把自己撞死算了,免得活着浪费农民伯伯辛苦种出来的粮食,还丢人现脸。
所以当郭云岫接过茴香送来的信筏,看到那信筏上显然是精挑细选过的两颗红色豆印,立马就面红耳赤的捂住了嘴。
她惊慌的发现自己脸颊发烫得厉害,连触碰信筏的指尖都红了起来。
好不容易等情绪平复下来,她才小心翼翼的将信筏用绣篮里的剪刀慢慢裁开,又将信筏用玉镇展平后细心藏好,这才将视线依依不舍的挪到两封信上。
第一封里写的是建国公惋惜自己因禁足而不能赴宴的内容。
当她看到建国公打趣那些豪门贵胄们的形容后,郭云岫捂嘴嗤笑了起来。
然后她看到了信里写下的两首诗。
宋朝虽然流行的是词,但也不乏流传的诗作精品。
而建国公写下的这两首咏梅诗,虽然诗意与意境都相同,但都能算得上是精品中的精品。
若是流传出去,足以让临安城那些自诩高才的文人们争相追捧。
可两首诗就这样静静地躺在信中的字里行间里,不媚俗世,不争荣宠,只为自己一人而写,只求她一人点评。
而最让郭云岫喜欢的,还是诗中借咏梅之口,告诉自己不要在意宴会上那些只懂争奇斗艳的人,却失了自己颜色。
她甚至觉得建国公笔下的梅花写的便是自己。
想到这里,郭云岫心跳又快了几分,她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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