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谣这等粗鄙手段恐吓微臣,想让微臣乱了分寸,再借机行事,所以微臣才会斗胆烧毁证据,不留后患!”
张澄虽然烧毁证据不留后患之意,但更多还是为了自保。
只是如今有了赵构的默许庇护,他自然无需再担忧。
一君一臣两人就这样顺着思路不断推敲,越说越是觉得此事定然如此。
末了,赵构站起身来负手下令道:
“张澄听朕口谕,朕命你彻查无论如何也要查明这藏在背后的居心迥异之人!只要你能查清此事究竟是何人所为,朕的寻影卫任你调用!若是查得好了,朕不但免了你先前的欺君之罪,还重重有赏!朕记得你这临安府尹的位置坐了也快有三年了吧,到挪一挪位置的时候了。”
赵构说完,就见站在他身后的那名侍卫默默走近了张澄身旁。
想来便是赵构口中所说的寻影卫无疑了。
张澄听得心花怒放,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因祸得福!
他连忙跪地接旨,恭声谢恩:
“微臣张澄领旨!”
张澄从御书房出来时已是丑时,宫中除了偶尔往来巡逻的殿前侍卫外再无一人。
他的手掌心不知何时已经被指甲掐出血痕,寒风刮过,吹得悬挂在殿檐下的灯笼不住的摆动,他却没有感觉到一丝寒意,只觉得心脏处热得发慌。
陛下告诉他秦党可以没有秦相,但他知道陛下却不能。
所以自他从天牢提审完舞姬乌古论确认了自己的所有猜想出来后,他就已经决定用命赌一把。
幸运的是他赌对了,而陛下承诺的恩赏就是他赌来报酬,这报酬足以让朝堂之上,那些为了空缺出来的丞相之位争得头破血流的群臣们眼红。
他行至垂拱殿时停住了脚步,借着月色临摹的模糊轮廓望向西边殿宇的瓦背。
那是群臣朝议结束后,当朝宰相办公审阅奏折之所。
他看得有些出神,站得稍微久了一些,直到殿前巡逻的侍卫已经路过了两趟,他才缓缓撤回目光,快步走出了宫。
今夜同样没有入眠的,还有建国公府的赵瑗。
他站在书桌前,一页页翻看着范冲教给自己的名录发呆,脑海里不断推演着如今自己所行的每一步。
这场关于秦桧遇刺案的布局从他穿越而来的第二天便开始进行。
起初他只是想要暂时骗过张澄,将自己的嫌疑彻底从秦桧案中撇清干系。
但仅仅是撇清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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