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孝宗或许是一名贤主,却的的确确无法成为能够彻底改变南宋命运的人。
在他看来,南宋需要的不是守成贤君,而是一个能扶楼厦之将倾,挽狂澜于即倒的枭主。
虽然赵瑗作为后来者,颇为赞同范冲的看法,不过范冲说的这些话,若是被有心人传扬出去,那就是大逆不道的祸乱之言。
尤其是在秦桧遇刺这样的风口浪尖上,实在是太过激进了一些。
所以赵瑗只能假模假样的劝道:
“老师,时局动乱,小心慎言。”
却没曾想,被范冲喷了满脸的口水。
“慎言个屁,莫非你还会给老夫卖了不成?老夫能看走眼你一次,还能看走眼第二次?”
之前看走眼过?
赵瑗一呆,便明白了范冲指的是看走眼了什么。
他很想告诉这位老人,他其实并没有看走眼,只是因为原本的赵瑗不在了,如今站在他面前的虽是同一具身体,却是完全不同的灵魂。
但他不能说,只能眨眨眼,佯装无辜道:
“老师,学生哪里能让您看走眼。”
范冲瞪了赵瑗许久,才摆手道:
“罢了,你小子就这样继续藏着倒也不算坏事,如今那位虽折了一爪,却还在壮年,根基深厚,你而才出宫建府,尚还未有根基,是该继续藏拙,在渊的潜龙总要打磨好尖牙,等到风云际会时再出世也不迟。”
老师和学生都是极为聪明的人,老师将话说在明面上,是因为他一生见了太多风雨飘摇,如今已不畏风雨。
不是真学生的学生将话藏着说,是因为他在狂风暴雨中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就算是赵瑗自诩处事如何小心谨慎,范冲今日也足以让他心里有一丝松动。
所以他还是没有忍住,像学生请教一样开口问道:
“那老师可知何时才是风云际会的时候呢?”
范冲的眼睛亮了起来,就好像他今日前来就是为了等这句话一样。
他看着赵瑗一字一句的说道:
“只要那条潜龙做好了被雷劈得遍体鳞伤,也能护住渊中游鱼的准备时,那龙说何时,就是何时。”
范冲离开建国公府的时候,已经快要到了半夜。
这位历经南北宋朝飘摇风雨的老人步伐走得很轻快。
赵瑗亲自将他送到了国公府门口,临上马车前,老人突然拽过赵瑗低声说道:
“民心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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