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说吧,是谁教你的这种上不得台面的阴私手段?”
赵璩连忙说了一个名字。
赵构摆摆手,吩咐道:
“去,把人抓了,交给内侍省审问,朕的宫里容不下这种谗佞之徒。”
见旁边的大太监听了令,领人离开,赵构站了起来,负手走到跪在地上的两人面前。
“此事虽已明了,但你们二人都有过错,璩儿虽是受小人蒙蔽,但错在鲁莽浮躁,意气用事;瑗儿你虽不是为了女色,但错在不顾手足情义,同室操戈,朕罚你各打十大板,罚禁足一月,你们二人可有怨言?”
怎么可能没有怨言?
赵瑗听了宋高宗的话,若不是顾忌对方身份,放到现代社会里,早就跳起来骂娘了!
这宋高宗明面上看似互不偏袒,各打五十大板,可实际上对赵璩所为轻飘飘的揭过,毫不掩饰对其的维护之意。
就说那禁足的惩罚对赵璩来说简直毫无作用!
要知道赵璩如今还未出宫开府建牙,他一直住在宫中,禁足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太监娶媳妇——没有卵用!
但就算赵瑗在心里把赵构骂了一圈,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和赵璩一道垂头说道:
“儿臣没有怨言。”
见两位养皇子态度“虚心诚恳”的接受了惩罚,赵构颇为满意,他甩甩袖子,说道:
“既然如此,你们二人也已经给母妃请过安了,就去领罚吧。”
见赵构似乎有些不耐烦,开始赶人,仍旧担心郭云岫二女受到牵连的赵瑗还想说些什么,恰好瞥见吴贵妃朝自己使来安心的眼神。
赵瑗这才暂且放下心来,向赵构告了退,离开了养心殿。
才出养心殿,就已经有一名大太监等在了门外,一见赵瑗二人就迫不及待的走上前来,朝着两人毕恭毕敬的笑道:
“两位皇子,请随奴才来。”
随着那名大太监的领路,两人被带到了内侍省,刚要跨进内侍省的大门,赵瑗就看到一名小太监拖着一具伤痕累累的尸体拖了出来。
血迹在地砖上蜿蜒扭曲的拖拽出长长一条,几名小太监对此见怪不怪,熟稔的提来了水桶毛刷,将地上的血迹清理干净。
等尸体被拖着经过赵瑗时,他险些没有从那张已经被殴打得面目全非的脸庞上认出来,那就是他先前在御花园里吩咐裘兴揍的一名侍卫。
领头的大太监见状,对着就是一脚,将小太监踹去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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