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
也正因如此,赵构平素里更加亲近偏袒赵璩,致使赵瑗每每见他都如同耗子见了猫似的张惶,却又在张氏与吴氏二人的教育下,拼了命的想要讨好自己。
这样一个孩子,今天却突然当着众人的面忤逆自己。
“你为何不服?”
赵构的声音比深冬的刮骨寒风还要蜇人。
他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赵瑗,像是要把人的皮囊看穿。
这目光的威慑力堪比念书时踩着板凳趴在窗台外的教导主任,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赵瑗深吸一口气,如今话既说出了口,木已成舟,这一次是福是祸都不能避!
他梗着脖子,说道:
“父皇,您只听了皇弟一面之词,便断定了此事皆是儿臣的错,可儿臣觉得自己没错。”
“你是觉得纵容侍卫殴打皇弟亲随,手足相争,如此无端之举竟然无错吗?此事朕难道还罚你不得?”
赵构的声音几乎大得快要将养心殿的梁柱震断!
一旁的吴贵妃看得心惊肉跳,瞧见赵构气血不顺,连忙端茶抚背,用责怪的语气对赵瑗说道:
“瑗儿,你怎可以如此对陛下说话,陛下听闻你进了宫,百忙之中还要抛下群臣回来看你,陛下如此关心你,你就是如此对陛下的吗?快给你父皇道歉!”
赵瑗狠狠一掐腿肉,一瞬间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瞬间眼眶红了一片,俨然一副委屈至极的可怜模样。
“儿臣明白父皇对儿臣的好,可正因如此,儿臣时刻不敢忘记父皇的桩桩教诲,将其铭记在心,顶撞父皇是儿臣之过,儿臣...认错。”
他方才还一副不服气的模样,被呵斥一番后,又委屈耷拉的认错,任谁看了都会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莫非真怪错他的错觉。
赵构原本已是气极,他根本就不在乎赵璩与赵瑗之间究竟谁对谁错,身为万人之上的帝王,他拥有裁定一切的权利,对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让谁错。
可赵构瞧见赵瑗这为了父皇不再发火,而不得已委屈退让的样子,反倒多了份好奇。
“既然你说自己没错,朕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你倒是给朕说说,你为何没错?”
赵瑗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并不完全了解赵构此人,对他的一切了解都源自于史书的记载。
但从历史的角度了解对方,已经能够让他对如今的赵构有足够前瞻性的理解。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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