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前任赵瑗所为,加上晕血症这个借口傍身,自己又一把火烧掉了大多证据,所以宋高宗也仅仅只能是怀疑而已。
但仅仅是这种怀疑的目光,就让赵瑗在短短数息的时间里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度日如年。
这种无言的压力比起方才见张澄时所需要的谨慎还要大上数倍不止。
直到宋高宗缓慢踱步走到赵瑗跟前时,他的背上已经被细密的冷汗浸湿了一大片。
就在赵瑗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假装的心病未愈都要成真病时,赵构才开口说话:
“瑗儿你昨夜因贼人见血受惊未愈,朕也只是心忧瑗儿你才微服出宫来看看,不必行那些繁琐礼节,快些起来回床上歇着。”
赵构嘴里说着,手上作势将赵瑗虚扶起来。
赵瑗却不敢丝毫大意,又以君臣之礼谢过赵构后这才回到榻上。
这才刚刚躺好,就见赵构已经看向一旁还跪在地上的裘兴说道。
“朕记得你,子偁送瑗儿入宫时你就一直跟在瑗儿身边,昨夜你与朕赐给瑗儿的其余护卫一道拼死护住瑗儿,也算大功一件,你叫什么?”
赵瑗心中暗道不好,知道这是赵构疑心未消话中有话。倒是裘兴十分机敏,连忙答道:
“微臣裘兴,昨夜未能救下秦相,实在不敢居功,还请陛下责罚。”
赵构的眼神里看不出情绪真假,他摆手道:
“有功有过,朕说了算,秦相遇刺非你一人之过,可救下瑗儿却是实实在在的大功一件,朕得赏罚分明。”
赵构略一思忖,又说道:
“正好,巡铺军玩忽职守才让那些逆贼得以残害朝中重臣,朕今早已将都巡检使及四厢巡检全部革职查办,朕就赏你巡检副使一职!”
看着宋高宗随口一说,就将临安城巡铺军巡检副使的职位赏给了裘兴,赵瑗眼睛都瞪大了。
要知道巡铺军是南宋时期主要负责城市治安、消防和夜间巡查的军队,除去殿前司这种内城禁军官司外,整个临安城的治安都由其负责。
其地位与重要性几乎等同于现代的警察加城管的结合体。
而巡检副使就相当于现代某城区分局的局长一职,在南宋这样重文轻武的朝代里,已经算是从九品的小官。
但赵瑗细品后就发现,赵构此举看似是对裘兴的赏赐,实则却是用一个普通武官官职将裘兴从赵瑗身边调走。
偏偏这恩赏裘兴还拒绝不得,只能跪下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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