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行揖问安。
“下官张澄见过建国公。”
“张府尹不必多礼,恕本宫受惊抱恙招待不周,张府尹还请坐。”赵瑗似才想起来一样,又开口提醒道:“张府尹注意一下脚下,方我刚刚被梦魇惊醒时不小心弄翻了水盆,又急着见你就没来得及让人收拾,府尹大人可别踩着了。”
待张澄绕过水滩落座,他才朝对方看去。
这人看起来约莫五十岁的年纪,和南宋文臣给人弱不禁风的刻板印象不同,张澄的身形体格颇为健壮高大,面庞偏铜褐色,一看便不是那些只会躲在书房里夸夸其谈的腐儒。
只是他不知为何额头上破了一块皮,虽然似乎已经被简单处理过了,但还是有些血丝从纱布里渗出。
这一眼又让赵瑗立即扶额别过了头去,做出一副心慌的模样。
张澄不知就里,连忙问道:
“建国公这是怎么了?可是下官有何不妥,骇到了国公?”
裘兴一边上前替赵瑗抚背,一边回答:
“张府尹不必担心,小公爷只是自幼晕血,见血便会心慌。”
等裘兴解释完,赵瑗这才摆手示意自己无碍,朝张澄说道:
“让府尹大人见笑了。”
张澄一边赔笑,一边眯着眼睛仔细观察,见赵瑗与裘兴表现不似作假,这才收回了目光。
两人又虚与逶蛇了一会儿,张澄才切入了正题,开口问道:
“陛下此番差下官调查秦相遇刺身亡一案,下官不得已才前来叨扰国公爷,有几个问题不知国公爷能否告诉下官。”
总算来了。
赵瑗心中一跳。
“秦相遇刺乃我朝大不幸,那些贼子匪类实在胆大包天,本国公恨不得生啖其肉,若有所需,张府尹但问无妨。”
这话才说完,赵瑗就有些后悔,觉得自己表演得有些用力过猛了。
不过张澄似乎并没察觉有异,反而颇为动容,他擦了一把眼角后问道:
“不知昨夜国公为何会在秦相府内?”
张澄问这事其实说来也有些诡异。
赵瑗之所以深夜到访秦府,其实还是秦桧送帖相邀。
之所以有此事,皆是因为赵瑗前些时日年满十四,已至成童,于是按例出宫开府建牙,不再居于宫中。
此等大事,自然有朝中各路皇亲大臣们送礼庆贺,其中自然少不了已经居于高位的秦桧。
只是秦桧当时忙于宋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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