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小的。”
梁春梅‘噗嗤’一笑,这人比她还狠。
男子脸色变了变,愤愤道:“不卖!”
想占小便宜,门都没有。
“那我再给你加500,一万零五百行不行?”妇人恳求道。
男子表情差点裂开。
刚才这位大姐出两万五他都没卖,这老娘们一万零五百就想买走,假酒喝多了吧。
“我没时间跟你扯闲篇。”男子失去了耐心,“最低两万九。”
妇人‘切’了一声,不屑道:“两万九我都买三层小楼了,谁买你这快塌的房子?得,你慢慢卖吧,两万九能卖出去,我管你叫爹!”
说完,妇人便提着菜篮子,拧哒拧哒离开了。
男子气得面颊扭曲,再次跟梁春梅四目相对时,他放缓了语气,“大姐,你要诚心买,两万八咋样?”
梁春梅:“......”
这就开始自己降价了?
看来这人是缺刺激、欠打击啊。
“就两万五,大兄弟考虑考虑。”梁春梅斩钉截铁,态度很坚决。
“大姐,两万五真的不行啊!”男子痛心疾首,“这样,两万七,不能再低了。”
“凤霞,咱们走。”梁春梅理都没理他,转身就走。
男子也没追,脸上满是纠结。
走出来后,梁春梅回头看了一眼,这铺子过两年就动迁,到时会补偿一大笔钱,足够她跟老伴养老的了。
“妈,洗衣机还买吗?”凤霞看向隔壁卖家电的铺子,低声问婆婆。
“买铺子是大事,洗衣机先等等。”
刚才那店老板明显是绷不住价格的人。
从三万自己降到两万七,如果真碰到财大气粗、不差钱的人,分分钟就把这铺子买走了。
事不宜迟,她得让老头子出马。
晚上回到家,梁春梅把这事跟赵保田说了。
“再买铺子,咱俩手头上就不剩多少钱了。”赵保田挠挠头发。
自打捡了花瓶,卖了六万块钱,家里就一直往出花钱了,到现在也没看到啥回报。
再这样下去,就算金山银山也不够他们挥霍的。
梁春梅拧了他一把,“这事儿你听我的,准没错。那铺子在百货大楼对面,街上乌泱泱的全是人,就算卖寿衣花圈和棺材都挣钱。”
赵保田:“......”
快拉倒吧,卖那玩意多晦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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