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姜雅娟不放心公婆,“妈,我留在这儿陪你们吧。”
“不用不用。”梁春梅摆摆手,“兰兰还在家呢,你们赶紧走,有啥事明天再说。”
再唠一会儿都快天亮了。
“那我明早给你们带吃的。”又聊了几句,三人便回走了。
公安这边连夜审问,骆穗全对自己的打人行为供认不讳。
但他再三重申,自己绝对没打四鸣爸妈。
陈民警不会听他单方面陈述,天亮后他找到顾所长汇报此事。
“嗬,又是老赵家啊。”顾所长闻言,无奈地笑笑,“他们家是不是跟医院有缘啊。”
“所长,这事错在骆穗全,他都已经招供了。”
“那还等什么,马上去把那群小混混抓回来,当场对一下口供。”
这些小地痞已经是惯犯了,不难抓。
很快,顾所长带着骆穗全和几名混混来到医院病房。
“梁大姐,好久不见啦!”顾所长笑意盈盈地走上前,“伤得重不重啊?”
梁春梅翻了个身,“腿脚发麻,全身没劲,走两步路跟跳迪士高似的,估计是得半身不遂了。”
“这么严重啊,那可得好好查查。”
“所长,你别听这死老太太胡说,我真的没打她,我可以对灯发誓!”骆穗全指着灯泡大喊。
谁料话音刚落,就听‘哗啦’一声。
刚才还好好的灯泡瞬间四分五裂。
四鸣憋着笑,赶紧把弹弓掖到裤裆里,“所长,你看见了吧,这小子撒谎撂屁,老天爷都不容他!”
“我没打就是没打,不信你问他们。”骆穗全看向混混们。
混混甲:“我不知道,你别问我。”
混混乙:“姓骆的确实打人了,我看得清清楚楚。”
混混丙:“我也看见了,他揪住二老的头发拳打脚踢,手段老残忍了,要是有刀子他都敢杀人!”
这种时候当然是要把责任往外推了。
姓骆的跟他们又没啥交情,不过是喝过几次酒、打过几杆台球罢了。
骆穗全满脸骇然,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一群瞎眼睛的狗,都乱叫什么?顾所长,我真是冤枉的啊!”
“你纠集社会青年故意伤人,这已经构成刑事犯罪了,如果受害者家属执意要告你,坐牢是板上钉钉的事情。”顾所长实话实说。
赶上严打,还敢聚众斗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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