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口,把东西收下之后,表示自己会再与夫君聊一聊这件事。
若是真能保证阿因的将来稳妥,她也就豁出这条命,去选这女官了。
到了晚上,谢蕴之果真急吼吼地来了,态度也软和了许多。
一来就做主把谢家的田产给了一半阿因,只是契书办理要些时日,他希望沈琼绣先去参加初选,不然再过几日,就要错过了。
沈琼绣知道,谢蕴之是怕她反悔,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她也不再拿乔,只要她过了初选,也不怕他们反悔。
沈琼绣沉默了一会儿,问:“你不嫌我抛头露面、有辱门风?”
谢蕴之一愣,随即笑了,笑得有点不自然。
“那都是老古董的说法。如今太后娘娘当政,女人出来做事,那是顺应天时。咱们谢家再不济,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于是沈琼绣应下,答应参选。
(七)
沈琼绣没觉得自己会选不上。
可那一日,还是出现了沈琼绣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
杭州府户曹司设在清泰街,离西湖不远。平日里这地方冷清得很,只有交粮纳税的日子才有人来。今日却不同,马车在巷口就进不去了,巷子里挤满了人。
不是男人,是女人。
沈琼绣下了马车,冯嬷嬷扶着,站在巷口往里看。
她活了三十二年,从没见过这样的景象。
穿绸衫的、穿布衣的、戴银钗的、包青布头巾的……
有年轻媳妇,有半老妇人,有怀里还抱着孩子的,有手里攥着账本的。
她们挤在户曹司门口那两棵大槐树下,伸长脖子往里张望,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听说今日要考看账,我带了自家铺子的账本来。”
“我一个妇道人家,哪看过什么账……”
“那你来做什么?”
“碰碰运气呗,万一选上了呢。”
旁边一个穿蓝布袄的妇人嗤笑一声:“碰运气?昨儿个有人说了,这回要的是能当典事的,得会看流水账、会算成本、会估铺子值多少税。光认得几个字,可不够。”
那想来碰运气的妇人讪讪地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沈琼绣站在人群外面,静静听着。
她往里走,报了来参选的身份。
门吏低头在册子上记了一笔,递给她一张号牌:“七号,院中等候。”
沈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