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蒂尔达来不及躲闪,面团正中她的鼻梁,炸开成白色的烟花。她的睫毛、发梢都挂满了面粉,像一个雪人。
“萨龙·威克!”玛蒂尔达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她胡乱抹了把脸,反而把面粉抹得更均匀。现在她就像个暴怒的面粉怪,张牙舞爪地满客厅追杀那个哈哈大笑的混蛋。
贝塔故意放慢脚步让玛蒂尔达追上,在客厅里又绕了两圈后,他停下转身,结结实实挨了玛蒂尔达好几拳。玛蒂尔达的拳头砸在他胸口发出闷响,面粉从两人之间簌簌飘落。
“够解气了吗?”贝塔笑着举起双手投降。
玛蒂尔达哼了一声,鼓着腮帮子转身走向卫生间,拖鞋在地板上留下一串白色脚印。
约翰靠在沙发上看着两人的打闹,露出微笑。他摇摇头,看着卫生间门被“砰”地一声关上,里面随即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电视里的新闻播报还在继续。
贝塔陷进沙发,随手抄起茶几上的威士忌酒瓶。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打着旋,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约翰问道:“新闻里那个枪手是你?”
贝塔没有立即回答。他抿了口酒,专注地盯着电视屏幕。新闻画面正在循环播放枪击现场的混乱场景,候选人右脸中枪流血的特写镜头不断闪现。
“不是我。”贝塔终于开口,手指轻轻敲击杯壁:“如果是我动手,绝不会只留下这点小伤。”
他仰头饮尽杯中酒:“我刚从意大利飞回来,时差还没倒过来。”
约翰看了贝塔一眼,点点头:“明白了,是我多心。”
贝塔端起酒杯,玛蒂尔达顶着湿漉漉的脸冲了过来,故意把冰凉的双手往他脸上蹭。水珠顺着贝塔的鼻梁滑落,玛蒂尔达则大笑着跳开。
贝塔无奈地抹了把脸。他和玛蒂尔达在单人沙发上挤作一团,像两个孩子般推搡打闹,争抢谁屁股下坐的位置更大。
约翰晃动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流转:“吉安娜给你安排的首个任务是什么?”
贝塔按住玛蒂尔达不安分的手,转向约翰:“这么急着赶我走?”他的语气带着玩笑,眼神却认真起来。
约翰低头斟酒:“桑蒂诺昨天又来了。”
他停顿了一下:“美国东部高桌席位突然撤回对他的支持,让他慌了神。现在他催着要尽快完成血契。”
贝塔轻笑一声,玛蒂尔达趁机又往他衣领里弹了几滴水:“看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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