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他们的整个世界就是这座挂着天鹅绒帷幕的剧院。
十二岁生日的那道门槛,是这座剧院里所有孩子命运的转折点。
通过严苛筛选的孩子,那些展现出非凡天赋的,会被培养成顶尖杀手,继承这座剧院的真正衣钵。
落选的男孩们,被塞进各个帮派,成为最底层的打手。女孩们面临更残酷的淘汰,只有舞技最出众的才能留在舞台上继续表演,其余的则被赶出剧院。
被赶出剧院的女孩们能去哪?莫斯科冬天的街头,从不会对无家可归的孩子仁慈。她们要么冻死在某个阴暗巷角,要么沦落为红灯区最廉价的商品。
这座金碧辉煌的剧院后门,不知埋葬了多少个没能跳完人生第一支独舞的亡魂。
贝塔歪着头打量她:“她们不跟你玩,是因为你的肤色和她们不一样吗?”
小女孩垂下睫毛,手指绞着玩偶残缺的胳膊。
“我觉得你很特别。”贝塔的声音轻快:“她们都是千篇一律的白天鹅,只有你是独一无二的黑天鹅。”
他向前倾了倾身子:“要不要跟我做朋友?我可以送你全新的玩具,不是这些别人丢掉的东西。”
小女孩低头看了看怀中支离破碎的玩偶,许久,才小心翼翼地点头。阳光透过彩色玻璃,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虹光。
贝塔再次伸出手,掌心向上:“我叫贝塔。你呢?以后在剧院里我罩着你。”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谁再敢欺负你,我就让卡洛琳娜抽烂他们的屁股。”
一只巧克力色的小手迟疑地伸过来,轻轻放在贝塔掌心。
女孩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卡塔莉亚。”
——
“喂!”
卡塔莉亚的声音刺入梦境,贝塔猛地弹坐起来,右手已经握住枕下的手枪。
手枪的金属触感让他清醒,待看清站在沙发前的是卡塔莉亚后,贝塔紧绷的肌肉才缓缓放松,整个人重重倒回靠垫里。
“见鬼。”卡塔莉亚双手抱胸,嘴角挂着揶揄的笑:“你什么时候睡得这么死了?我开门、收拾东西、准备晚餐,这么大的动静都吵不醒你。”
她弯腰凑近,发梢的橘子香气混着厨房飘来的奶油味:“非得我扯着嗓子喊才行?”
贝塔用手掌根揉了揉太阳穴,那里还残留着梦境的余温:“做了个梦,太久没做梦了,久到我都忘了这种感觉。”
窗外的纽约夜幕低垂,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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