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激光测距。
贝塔食指轻旋对焦环,镜头组逐节延伸,将中央公园的演讲台拉近到触手可及的距离。在88层的高度俯瞰,铺着红地毯的圆形平台如同模型般精致,演讲台的轮廓逐渐清晰,“玉米须红鼻子老头”即将站立的位置,此刻沐浴在纽约的阳光中。
“滴——”
取景框内跳出红色的数字:【5687.34m】
贝塔连续按下快门,相机内部传来存储相片的电流声。贝塔再次调整镜头,又拍摄了几十张从这里望向中央公园演讲台的照片。
“先生,您对这幅画很感兴趣?”轻柔的女声,带着东方口音在贝塔身后响起。
贝塔不动声色地放下相机,转身时换上恰到好处的礼貌微笑。
站在他面前的是位典型的东方美人,没有西方女性棱角分明的轮廓,取而代之的是如画般柔和的线条,杏仁状的眼角微微下垂,小巧的鼻梁下是两片薄薄的嘴唇。她身着黑色连衣裙,黑发垂至肩头。
贝塔迅速完成评估:约165cm的净身高,5cm的细跟高跟鞋,体重不超过55kg,体态轻盈。这种纤细的骨架结构,在西方女性中极为罕见,带着种令他陌生的东方韵味。
贝塔的手指在相机开关上轻轻一按,镜头无声收回。他切换成艺术品鉴赏家的姿态:“四种截然不同的笔触,四种风格迥异的技法,出现在一幅作品里。”
他微微侧首:“恕我冒昧,您是?”
女人伸出纤细的手,腕间的翡翠手链随着动作轻轻碰撞:“阮文,这个画展的创作者。”
贝塔礼节性地握住那只手,指腹触到一层薄茧,画家常年执笔的痕迹。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眼前这张脸:标准的鹅蛋脸上,点缀着东方美人特有的内敛风情,在这个看脸的时代,才华与美貌兼备的艺术家总是更容易获得追捧。
贝塔取出一张烫金名片,递上:“霍克,艺术品收藏顾问。专为客户寻觅那些与众不同的作品。”
他的指尖在名片边缘停顿,确保对方注意到上面凸印的苏富比认证标志。
“霍克先生。”阮文接过名片,翡翠手链在腕间轻轻晃动。她的目光在烫金字体上短暂停留。
贝塔的视线转向那幅黑白油画:“整场展览都是您的真迹,唯独这幅”
他摇了摇头:“您的画作里有灵魂在跳舞,而画下这副‘四季’的那位画家,大概是个复印机精灵。”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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