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本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凭什么那个女人就可以出身富贵名正言顺的陪在承哥哥身边?
医院的玻璃门上倒映出她嫉恨到扭曲的脸,眼神中透出森冷,清纯可人的模样荡然无存。
……
七月的阳光刺眼,专车驶入绿树成荫的私家医疗中心。
内部明面上是VIP病房,但看起来更像是顶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外将整个城市的天际线尽收眼底,所有的繁华热闹都被踩在脚下。
云旌半靠在其中一张病床上。
阎承在另一张床上闭目养神,他脸色依旧苍白,但环境给他带来的舒适感,让其眉宇间的郁结展开了些。
云旌看着他的眉眼,内心复盘着他说过的话——
在阎承口中,周聿琛似乎是和他一同降生,可在阎母嘴里,又坚定地说只生过他一个。
那么换个角度想,有没有可能阎母年轻的时候打过胎?而周聿琛就是那个未降生的孩子,这样一来,好像合理了很多。
可是,周聿琛身上灵渡师的气息又该怎么解释?
按照天道气运耗尽的时间来算,上代灵渡师离奇失踪是在二十一年前,也就是周薇宣布交付股份,回归家庭的那一年。
而回归家庭后的大概第九个月,阎承降生了。
网上的恶臭媒体开始铺天盖地的大肆宣扬:女强人?再风光也得摘了王冠系围裙!
可无论男女,从草根做起,但凡成功了,尝过了权利的滋味,怎么可能会愿意回归家庭,心甘情愿地做一名家庭主妇呢?
更何况,由阎母周薇的生平不难看出,她本身就是一个野心勃勃、会拼尽全力往上爬的人。
所以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一个人的心性发生这么大的转变?
难道真如阎承所说的……是因为所谓的爱情?
隔音门被推开,打断了云旌的思绪。
阎佑信,阎承的父亲,天盛集团的掌舵人,裹挟着一身火气走进来。
他身材高大,即使年过五旬依旧气势逼人,不难看出其年轻的时候确实英俊非常。
只是此刻,那张威严的脸上布满了阴鸷的怒意,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暴躁。
紧跟在他身后半步的是吴妈,她低眉顺眼,眼珠却溜溜地转着,活像一只贼老鼠。
当看到病床上的云旌时,她嘴角扬起得意。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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