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颁个奖,再送个‘年度最缺德媒体人’的锦旗,你们才满意呢?’”
那个油头记者被她怼的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金丝镜片后的眼神慌乱闪躲,摆好的专业姿态被彻底击败,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下意识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同行,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其他记者个个涨红了脸,鸦雀无声。
这时,一个短发女记者突然举着话筒,从人群里挤到前排:
“云小姐!阎先生身为津圈最大产业的太子爷,坐享特权更需严于律己!如今私生活混乱,传闻四起,严重损害公众信任!他既在金字塔尖,个人品德就不是私事,而是责任!天盛集团阎家必须公开他的真实生活,证明其经得起阳光下的审视!”
“责任?”
云旌抬眸直视她。
“这位女同胞,阎承作为天盛集团未来的继承人,他的责任和义务是创造价值、守法奉献,这些,天盛集团的年报和每一次的公开活动都记录得清清楚楚,阳光得很。”
“反倒是您说的公开个人隐私……我请问是哪条法律赋予您的权利?还是说您认为,监督权等同于窥私权?”
女记者脸色微变,握着话筒的手紧了又紧。
“在完全不了解的情况下,用‘私生活混乱’这种未经证实的坊间传闻作为依据,要求一位合法公民公开全部隐私来自证清白,记者小姐,你追求的到底是真相,还是单纯为了满足自身的猎奇心理,你自己最清楚不过。”
她噙着冷笑,环视全场,目光如同审判的探照灯,将这些妖魔鬼怪的丑恶嘴脸彻底揭露,无所遁形。
“‘以人民为中心,维护公众利益是新闻报道的出发点和归宿点,是新闻从业人员至高无上的原则’,可从你们身上我没有看到任何作为新闻人的专业素养和底线。”
云旌嘴角的笑容隐没下来,眼神陡然锋利,“还是说……有人往你们口袋里塞了黑钱,指使你们来这里当搅屎棍,专门给人泼脏水的?”
所有记者像被捅了的马蜂窝,嗡嗡作响,群起激昂。
“你……你血口喷人!诽谤!我要告你!”
一个胖子记者气得浑身的肥肉都在发颤,指着云旌的手指哆哆嗦嗦,声音虽大,但明显色厉内荏。
看来是戳到了他的痛处。
“告我?”
云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慵懒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晃了晃手里正在录音的手机,“好啊,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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