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师父心中,大师兄才是他最得意的徒弟,我在师父心中,却处处不如大师兄。”
“那你就陷害大师兄,让我爹将他逐出师门?”
“是我陷害大师兄,若是大师兄在,我根本就没有出头之日,可我没曾想,即便大师兄被师父逐出师门,师父心心念念的人还是大师兄,那怕我跟你成亲了,成为他的女婿,在师父心中,还是大师兄比我强。”
江倚楼突然笑得狰狞起来;“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杀师父不可,因为师父虽然将大师兄逐出师门,却想让他回来继承铸剑山庄,铸剑山庄是我的,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属于我的东西,拱手让给他人,于是,我便给师父下毒,毒死了他。”
谢晴儿看着面前,面目狰狞,如同魔鬼一样的男人,她恨不得杀了他,替自己父亲报仇。
谢晴儿拔下头上的发簪,朝江倚楼心口处刺去。
江倚楼一把抓住,谢晴儿拿着发簪的手腕,他稍稍一用力,谢晴儿拿着发簪的手腕一疼,发簪从她手中滑落。
江倚楼凑到谢晴儿耳边低声道;“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什么吗?你现在的行为可是谋杀亲夫,我不放告诉你一件事,虽然是我在师父平日里的食物里下毒,可是……真正毒死师父的那碗药,可是你亲自端去给师父,还是你亲自给师父喂下的。”
听到江倚楼这一番话,谢晴儿双眸血红,怒恨地瞪着他,她从嘴里吐出两个字;“畜生。”
江倚楼不怒反笑;“我若是畜生,你又是什么?若不是你,师父还不会喝下那碗,让他归西的药。”
江倚楼的话如一把利剑,深深刺入谢晴儿的心脏,她每呼吸一下,都觉得全身疼的厉害。
她双眸无神,绝望地看着面前的恶魔。
他竟然借她的手,杀死她爹。
虽然毒药不是她下的,谢晴儿还是非常自责。
泪水从谢晴儿无神的双眸中滑落。
江倚楼松开她的手腕,谢晴儿如断了线的木偶,身体跌坐在地。
等谢晴儿回过神来时,人已经在自己房间了。
仿佛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只是一场梦,但心脏处隐隐作痛,告诉她刚才所发生的事,并不是梦。
江倚楼命人日夜看着她,不让她离开房间半步。
当知道自己爹是被江倚楼害死的,谢晴儿便想着要给她爹报仇。
她将希望寄托在欧冶子身上,于是她写了一封信,夹在喜帖中给欧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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