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顾锦舟声音沉沉的。
苏羡予见顾锦舟没那么高兴，赶紧解释，“我的意思是，你是顾氏集团的总裁，每天的事情那么多，员工服这种小事我就直接跟负责人聊了。”
顾锦舟没错过苏羡予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
他沉吟片刻，缓缓道：“你是觉得跟我谈，会让人误会你在走关系？”
苏羡予被拆穿，也没有狡辩。
“我也怕对你的名声不好。”
前段时间网络上闹得沸沸扬扬，都在说顾锦舟怎么怎么样。
苏羡予心里其实不是滋味。
在此之前，顾锦舟的名字都没在各大平台上出现过，这次却伴随着跟她的黑料，她也有点过意不去。
顾锦舟看苏羡予微微低头，脸色不好。
他沉默着，指节轻轻在桌面敲击，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也消失不见。
苏羡予抬眸看了眼他的神色，确定他有些生气。
她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好，以后你跟负责人聊。”
顾锦舟开口，并不像苏羡予想的那样发火，反而非常理解地同意她的想法。
苏羡予有些惊讶。
“那你把负责人的联系方式给我？”
她小心翼翼地问。
顾锦舟点点头，拿出手机给苏羡予发了条消息。
苏羡予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机，默然。
屏幕上顾锦舟发的消息并不是负责人的联系方式，而是……
‘我就是顾氏集团这次员工服的项目负责人，请多指教。’
苏羡予重新抬眸看向顾锦舟，一言难尽的模样。
顾锦舟放下手，双手搭在桌面上，撑着上半身微微靠近苏羡予的方向。
“姐姐，作为顾氏集团的话事人，员工服的精心设计对公司内部的管理有重要的作用，我作为负责人，没有任何问题。”
“还是说，姐姐觉得我不懂设计，不想跟我聊呢？”
每当顾锦舟喊‘姐姐’，苏羡予心头就莫名一跳。
“你不懂设计吗？”
苏羡予问道。
顾锦舟没想到她会反问，眨了眨眼，“你觉得我懂？”
“你要是不懂，我都不会跟你聊设计方案。”
苏羡予有些无奈。
“好了，我现在正式将初稿交给顾大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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